帮他去掉那件碍事的里衣,他自己也随意将衣服扔在池边,目光灼灼盯着肌肤相亲的地方。
低下他的头颅,轻声询问:“卿卿,要我怎么做?”
“我教你。”沈瑞安勾唇一笑,双手挂在男人的脖子上,抬头生涩地亲了亲男人唇畔。
苏霆柏眸子酝酿着欲火,任由怀中的小家伙跟他索吻,直到自己被他亲得满脸牙印,没忍住把人抱紧,“安安从哪里学的?”
沈瑞安累得喘息了一下:“书里。”
为什么他觉得好像没有书里写的那般呢?
怎么看着苏霆柏无动于衷?
他正想着,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抵着,不由低头探去,却被男人钳制住下巴,对上男人幽深的瞳孔,沈瑞安忽然有种想逃的欲望。
“怪不得人人都道书中自有黄金屋,既然如此,就让我检查沈小状元的功课如何。”他说着,毫不犹豫朝着自己觊觎已久的红唇吻去。
跟沈瑞安的生涩不同,苏霆柏的吻技比他好太多,灵巧的舌头甚至已经撬开贝齿,来势汹汹,沈瑞安根本抵挡不住,任由自己在这欲海沉沉浮浮,目光无神望着雕着螭龙的横梁。
直到嘴唇酥麻红肿,男人才恋恋不舍放过他。
一场沐浴,弄得池水四溅,花瓣落了满地,窗外月亮西沉,苏霆柏抱着沉睡的沈瑞安回房休息。
将人圈在怀里,抚摸自己的杰作,他心满意足地睡去。
清晨,晨光透过云纱落在锦被上。
布满青筋的手臂搭在腰肢上,无意识地摩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