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鸟虫多,遭磷痕虫毒手的人不少。
两人到的时候诊室还在排队,眼见前面还有四五个人,宋庭樾自己拿了药水给李风情抹。
这事他以前做的很熟,但如今连消毒都有些生疏了。
李风情疼得直嘶声。
为了避免毒液继续深化,药水需要涂的深。
李风情眼泪在眼眶中徘徊。
伤口出血浸透了棉棒,宋庭樾按了按额角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好在这时候医生来了。
宋庭樾把东西交给医生。
对李风情却没什么好气,“惹什么玩意不好非惹它。”
李风情不知道这人又在气什么,这也不是他愿意的啊。
但李风情现在没精力和宋庭樾吵架。
医生涂药比宋庭樾涂得疼多了,注意力全在伤口上。
“宋哥,你过来陪我。”
李风情受不了,对男人发起求助的意愿,“你过来。”
“……”
医生看了一眼两人。
李风情看起来很年轻,宋庭樾倒是有些年纪。
但两人这种相处模式显然更像新婚夫妻。
只有新婚才会这么粘人。
“……”
众目睽睽之下。
在这诊疗室里哭天喊娘的多,秀恩爱的倒是只有这么一对。
宋庭樾在原地站了那么几秒,还是走了过去。
李风情一把死死抓住男人的手。
药水侵蚀皮肤,疼得beta直吸气,整个脑袋汗津津地埋在宋庭樾怀里。
痛归痛,李风情心里竟有些高兴——高兴宋庭樾竟然扫墓到半途就走人,选择陪在他身边。
毕竟宋庭樾每年到五月心情就会变得很差,尤其是来到李霁墓上后。
他总是长久地在他墓前屹立,像想祈求时光倒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