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无辜,并把写着单人间的房卡露到宋庭樾面前。
“可没有,他喝醉了,程善托我把人送到酒店而已。”
宋庭樾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也不知信了没有。
宋庭樾和宋慕白仅有数面之交,没有熟到可以说家事的地步。
“回家吧。”他对李风情说。
李风情没什么意识,可大脑记得宋庭樾,听到回家二字下意识点了点头。
不过宋庭樾看起来并不打算亲自带他走。
男人松开他的手,给跟来的助理眼神示意。
李风情一下急了,踩着绵软的步子就要追男人。
青年的手刚要拽上宋庭樾的衣角。
宋庭樾却却握了他的手猛地推了一把。
“……”这一推两人都愣住了,李风情后腰磕在桌角,当场疼得弯下腰。
“宋庭樾,你他妈干嘛?”程善要冲上来,又被身旁人拦住。
李风情的手腕也早在刚才被愠怒的男人捏起一圈深红。
宋慕白似笑非笑,也不知是感慨还是在给李风情打抱不平,“你对他是真不好啊。”
……
后腰的疼痛和酒精的作用让李风情眼前阵阵发黑,酒吧的喧嚣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
程善的怒骂、宋慕白的讥讽,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只看到宋庭樾那张在昏暗光线下依旧冰冷、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的侧脸。
李风情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只记得去了趟医院给他的腰拍了片子。
然后在家,他非要闹着要宋庭樾给他洗澡,结果在浴室对宋庭樾破口大骂,甚至骂了脏话。
第二天中午,李风情独自一人在卧室里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