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庭樾倒也不恼,目光甚至看向李风情,带着点‘你得好好听’的意思。
“但我这么说当然是有原因的,在刚接手李氏的时候,我经历过不少次。”
说着,男人也从手机里翻出了以前的记录。
这些记录很琐碎。
有报案记录、有现场照片,最可怕的是一张车底线路起火,最后整辆车被烧得只剩框架的影像。
“他们惯用的伎俩罢了。”
说着,宋庭樾把手机递给李风情和程父传阅。
翻到最后一张,是李家三叔一个小儿子入狱的通告。
“那时候我也逮了他们很久,最后抓到李家老三的宝贝儿子,以纵火罪和杀人未遂罪起诉,不和解,最后判了他十五年。”
宋庭樾说起往事,“这事之后,恒辉的新生意也谈下来了,我和恒辉的利益深度捆绑,他们才没再搞事。”
“……”
李风情一边听着这些他未曾知道的往事,一边和程父一起翻阅着那些触目惊心的记录。
手机显示的拍摄时间早在四年前。
捅漏油箱、拧断刹车线、破坏系统……都是常见的基本操作,还有一些起火后又扑灭的影像,每一个看起来都惊悚无比。
李风情无法想象,他今天经历的事当年宋庭樾也经历了吗?还不止一次?
“我们离婚之后,恒辉的所有股份都到了风情名下……我当时也想过会不会有风险,可他们已经安分了很久,我们离婚……也很匆忙。”
马克思有句名言:“当利润达到10时,便有人蠢蠢欲动,有利润达到50%时,有人敢铤而走险;有 100%的利润,他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 300%的利润,他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着绞首的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