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餐来等宋庭樾。
带早餐的事他没告诉男人,想给宋庭樾一个惊喜。
可眼看早课的时间都到了,阿姨也要关门去做例行巡查了,宋庭樾还没出现。
是他来得太早了吗?李风情想。
他昨天和宋庭樾约了八点半见面,为了给男人带早餐,他提前了二十分钟到楼下。
——宋庭樾平时也都是这个时间洗漱好下楼去吃早饭的。
可男人一直没出现,阿姨也暂时锁上了门。
李风情不得不又回到寒风凛冽的楼道口去等男人。
时间指向八点半,宋庭樾还是不见身影。
李风情被冻得手脚直吸鼻涕。
难道是忘了吗?
可他们昨晚临睡前通了电话,宋庭樾说要陪他去的。
李风情拨通了男人的电话,但连续打了三个都没人接。
时间转向八点过五十。
有看不下去的学姐给他拿了个暖水袋。
“你就非得要等到他吗?”
楼道里没有暖气和空调,学校规定又不让外人进入宿舍,李风情被冻得脸都红了,还一直吸鼻涕。
“人不来,电话也不接,这不明摆着放你鸽子吗?”
李风情吸溜着鼻子,摇了摇头坚定回答:“他不会的。”
“好吧。”学姐无奈,交代了还热水袋的地点后便走了。
李风情又在楼道口等了一小时。
学校的巡查组要来检查,他一个外来人员站在楼里不太合适,便又被赶到了宿舍楼外。
京州深冬的大雪,无情地席卷而来。
不一会儿,李风情的发梢、睫毛都挂上了细小的冰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