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阳:“诶诶诶,都看我干什么?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还不行吗?又没真要……”
最后,徐立阳和于炎去捯饬电脑了,程玦则把孔诚凌拉到房间里。晋楚祥的房子不大,次卧的空位勉强容得下两人站立,程玦问:“什么事?”
孔诚凌明知故问:“什么什么事?”
程玦见她不想说,便看了她一眼,转身便拉开门往外走去,被孔诚凌拦下道:“等等,我又没说不说……”
“那你说。”
孔诚凌走来走去,欲言又止,思考了半天才张嘴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给你约个架,你会去打吗?”
“不会。”
“为什么?咱们这么久的交情了,这点小忙都不帮吗?”
“不熟。”
“诶,隔壁班的人挑衅我,我跟他们说下回找人把他们尿都打出来……”
这话可就有些奇怪了,孔诚凌一向不惹事、不挑事,她成绩好,长得好,就算碰到些阴阳怪气的,也就是一笑了之,怜悯地说两句:“唉,长得丑,成绩差,脑子蠢,要是再不让他们过过嘴瘾,这我心里得多不好受?”
孔诚凌脸色有些差,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了个大概,程玦才明了。
在程玦断断续续上学、打工的这段时间,学校里传出些奇闻,说孔诚凌四处找人,四处陪酒,说她常年辗转于各大医院的妇科,乐此不疲。
起初,只是有些声音。
直到某天早读课结束,公告栏上多了几张照片。
早读课后便是跑操,每次跑操,都需要队伍先整好,然后绕过教学楼再去操场。有些想逃跑操的,会在出教学楼前便从长廓处逃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