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他才回神。
孔诚凌:“往外头看啥呢?”
程玦:“没。”
孔诚凌:“我知道。”
程玦心里一咯噔,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他这个人一向不懂、不想、也懒得去哄什么人,要让他说些安慰的话,那真是想都别想。
孔诚凌:“别看了,没人给你送情书的。你以为这是无脑爱情剧呢,女生的价值就是喊两声‘卧槽,他好帅,我要和他表白?’,别扯淡了,人家得考大学呢。”
程玦:“……”
孔诚凌:“不过我倒奇怪了,你都不怎么来学校,只是高一的时候,把那几个造黄谣的拖进教室,给他们内裤脱了塞嘴里,就这么……威名远场?”
徐立阳:“那可是太远扬了,后来那几个畜生又找了人,结果程哥把他们揍完之后,用绳子套上每个人的脖子,串成一长串,拴在警局门口……”
孔诚凌:“这可不行。”
孔诚凌:“你以后谈了恋爱可不能家暴,现在这个社会,s到老了之后只能去公园抽陀螺的。”
程玦:“……”
半价
约定的时间,程玦早早便来了景庄路。
景庄路离学校不远,离西寺巷不近,程玦看看时间,似乎来得有些早了,程玦就地坐下,拿出卷子就开写。
孔诚凌:“喂,你来这么早?”
程玦:“嗯。”
孔诚凌来劲儿了,看着卷子上寥寥几步的圆锥曲线,突然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不来上学?”
“有事。”
她没继续问下去,只是说:“天天打工,你还有时间学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