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 字认识不少。
俞弃生写:几点
“下午三点,”程玦又补充一句, “今天是元旦。”
元旦?
俞弃生笑了一声,心想谁把这货小时候的奶粉换成迷药, 巧克力豆换成肾宝了?又想昨晚程玦百般推辞,是自己像只蛇精一样非得缠着,也便只能把气憋在肚子里。
他写:洗澡
“给你洗过了, 床单换过了, 不需要。”
“?”俞弃生画完一个弯勾, 突然觉得不对,在程玦手心写下三个字:汪子真。
今天是元旦,那么也就是说, 距离汪子真的婚礼过去了一天了,俞弃生写完后,也看不到程玦的表情,手指如同只田间的蚯蚓,在程玦手指缝间钻来钻去。
突然,这只手被抓住了, 捂了捂后,塞进了被子里。
“跟他们说你病了,”程玦挠了挠俞弃生的手心,“给你带了点喜糖,就是她订的蛋糕不错,你没吃到。”
病是真病了,头像是被敲开的,嗓子像是被撕开的,腰椎酸痛像被醋浸,扯着嗓了哭了几天,俞弃生眼泡浮肿,像只金鱼。
刚醒来没多久,便烧了起来。
只是这次不像以往弱柳扶风,睡了一天后勉强能坐起,程玦便在他腰后臀下垫了两个软垫,开着电视让他听着。
期间众人来看过,不过俞弃生闭眼埋进被子装死,生怕自己半死不活、满脖子红印地让大家看见。程玦看着那团鼓起的被子,脸上波澜不惊地把所有人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