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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53(1 / 2)

江月珩见她如此善解人意,心里熨帖的同时又有点说不明道不清的异样。

……

接下来的几日,江月珩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来去匆匆,时常见不到人影。

柳清芜夜里终于又能一个人独享宽床,每日睡眠质量好的不行。

趁着清晨的日头没有那么烈,她准备带着皓哥儿去正院看看祖母。

侯府正院。

侯夫人一面笑着逗弄皓哥儿,一面悠闲地跟柳清芜唠些闲话。

以她的消息渠道,即使江月珩并未跟她言明,侯夫人也很清楚他最近几日的行踪。

儿子忙得不着家,乖孙子却一看就是被人照顾得很好,侯夫人见此心里十分欣慰。

尤其是见到柳清芜的面上不仅没有半点怨言,甚至还带着孩子来孝顺她这个母亲,侯夫人心里更是满意得不行。

柳清芜的眼神落在扶着侯夫人的手颤颤巍巍站起来的皓哥儿身上:“母亲,再过九日便是皓哥儿的周岁宴了。”

侯夫人这两日也在心里琢磨这件事:“最近正值多事之秋,皓哥儿的周岁宴不宜大办。”

柳清芜认同地点点头。

京郊的洪水是好不容易控制住了,但是老天爷的脸说变就变,就算让钦天监提前预测了也没用,后面两天还是会时不时下点雨,这就导致了京城里的气氛一直处于一个紧绷的状态。

侯夫人慈爱地看着蹒跚学步的皓哥儿,徐徐道:“我和你们父亲商量了一下,准备到时候就咱们两家人,一起私底下给皓哥儿办个小型的周岁宴,就不搞那些大场面了。”

“周岁宴的各项准备我都已经吩咐下去了,你只要周岁宴那日早点带皓哥儿去宴客厅就行。”

柳清芜乖巧地点点头,心想:有个管事的婆母就是好,什么都不用自己操心,婆母就已经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了。

既然聊到了这个,侯夫人也把流程简单地给柳清芜过了一遍。

之前因为皓哥儿体弱,侯夫人把他看得很紧,就连皓哥儿的百日宴也只是一家四口聚在一起简单地给小家伙庆祝了一下,连亲家都没邀请。

此次周岁宴,侯夫人就准备把亲家都邀请过来,除了柳老夫人三人,还会邀请皓哥儿的亲舅舅柳清璋和他新进门的夫人。

按照习俗,本来抓周宴应该是在辰时进行,只是最近朝廷上的事儿太多,侯夫人也不确定,抓周当日永宁侯父子及柳尚书能否告假。

所以时间上可能会有些许延迟。

不过柳家的女眷应该会提前上门,所以柳清芜也需要尽早起来准备迎客。

柳清芜面上一脸认真地听着侯夫人的叙述,心底却在琢磨她给皓哥儿备的生辰礼。

考虑到皓哥儿已经到了该独立走路的阶段,所以她参考前世的记忆,画了一幅带滚轮的学步车的图样,交给了府里的木匠,也不知道木匠现在做得怎么样了。

再起波澜

柳清芜带着皓哥儿在侯夫人的院子里消磨了半日时光,直至用完午膳才回。

想着皓哥儿的生辰礼,柳清芜特意派人去问了府里的木匠,得到加上晾晒还需要四日才能做好的答复。

今日没有下雨,下半日地面的热度很高,柳清芜恍惚能看见地面上空的空气被热得扭曲弯折。

……

皇宫,勤政殿。

“砰!”

皇帝看着匦使院递上来的密折,面上黑云密布。

待将整个密折看完后,他愤怒地起身,一把将密折拍在御案上,眼底满是猩红地大声呵斥道:“混账!”

邬余窥见陛下面上的神情巨变,心底骇然,除了刚登基的那年,陛下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剧烈的情绪波动了。

邬余将自己的头压得越发低,恭敬且沉默地等着陛下发号施令。

皇帝怒上心头,脚步在原地转圈。

须臾,皇帝又恢复了平常的语气:“邬余,传永宁侯父子进宫。”

“喏。”

邬余躬身,迈着碎步,快速且无声地退出殿门。

殿内,皇帝一脸平静地盯着御案上的密折,直到江家父子俩到来。

半个时辰后,永宁侯江铎和江月珩两人快步迈入殿内,恭敬地向坐在上首的皇帝请安。

皇帝见到两人,语气平淡道:“起身吧。”

父子俩刚起身抬头,就听见上首传来皇帝冷漠的声音:“你们先看看这封密折。”

邬余躬身上前,双手轻轻拿起御案上的密折,再绕过御案将密折递到江铎的手中。

江铎快速地将密折浏览了一遍,抬头对上皇帝平静的视线,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们怎么敢?”

江月珩看见永宁侯看向奏折的神情,面上的神情愈发紧绷,见他拿着密折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轻声提醒道:“父亲。”

江铎被江月珩提醒,面色沉重地将密折递给了江月珩。

江月珩打开密折的瞬间瞳孔骤缩,只见密折上赫然写着:

“臣临河县县丞彭怀,昧死密奏:”

“今黄河澶州段溃决十日有余,两岸田禾庐舍俱已成泽,流民三千,尸骸浮面,瘟疫肆掠,皆因河道总督梅亮、澶州知府齐知贪墨所致。”

“此二人唯恐贪墨之事泄露、瘟疫蔓延,竟下令封路,将数千流民困于临河。”

“然,临河县资源有限,流民食不果腹,疫病迅速蔓延,日毙数十,且与日俱增。”

“现城中饿殍遍野,易子而食者有,烧杀劫掠者亦有,惨状实在难以言表。”

“今附流民供词为证,恳请陛下遣钦差擒贼正法、赈济防疫……”

待看完密折后,江月珩用舌尖抵住后槽牙,躬身双手笔直地递上密折:“但凭陛下吩咐!”

江铎立在一旁,看向长子的目光满是欣慰。

皇帝看着弯腰请行的大外甥,心情也好了一分,亲自上前,一手接过密折,一手扶起江月珩:“怀瑾,其他人朕都信不过,舅舅要你亲自去澶州查明河道贪污一事。”

江月珩眼神坚毅接下重任:“臣定不负所托!”

皇帝欣慰地点头,再次叮嘱道:“此去澶州路途遥远,在查明真相前切记不可走露风声,以防狗急跳墙。”

江月珩沉声应是。

皇帝转身将密折放回御案的同时,邬余也适时捧上一道长匣。

皇帝抬手打开木匣,亲自取出刻有龙纹的长剑交予江月珩:“怀瑾,此剑在手,如朕亲临。此次澶州之行,若有贼臣奸佞、阻拦查案者,无论高低,皆可先斩后奏,朕概不追究!”

……

出了宫门,永宁侯父子一路无言,回府后径直去了永宁侯的书房。

二人面对面于书房静坐。

永宁侯低头沉吟片刻后道:“百姓不可不救,圣上明日早朝必定会将澶州黄河决堤之事公之于众,为免透露行踪,你今日须得连夜出发。”

江月珩眸光微沉,显然他也想到了这点。

永宁侯继续道:“对于暗查一事,你可有对策?”

江月珩点头,他心中的计划隐约有个雏形。

待圣上将澶州之事言明,京中定会有人给梅亮、齐知二人通风报信,二人得了信后,必会严查澶州地域内的过往之人。

江月珩要查明贪污真相,就须得亲自去重灾区濮阳一趟,现场核实密折所言是否属实。

濮阳城内乱象丛生,若有人在此时进濮阳,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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