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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摇船 第58(1 / 2)

她凭着这张脸,在最贫苦的儿童时代,也比周围同龄人少吃一点苦。长大后不说被男生众星捧月,也收获过不少青睐,她一时很难接受被水蛇冷落。

水蛇似乎睡着了,胸膛起伏也渐渐规律而平稳。

他们才第一次做,她在事中败兴,他在事后扫兴,彼此半斤八两。

阿声恼了,蹬了他一脚,命中了腿侧。

如果水蛇不是警察,岂不是让他白睡了。没用的男人。阿声还想一石二鸟,让他帮找亲生父母。

她不解气,想想又补一脚。

水蛇忽然放下胳膊,扭头定定地看着她,面无表情。

阿声一愣,偃旗息鼓,转身侧卧背对他。

舒照坐起来打结,抽了纸巾包着先扔床头柜。他拉过被子,盖住彼此。刚刚运动发热,现在安安静静,不着片缕在夜里仍是凉意浸骨。

许久,谁也没讲话。咪咪不知躲去哪里,卧室落针可闻。

水蛇一条胳膊搭在阿声的腰上,手掌捂着她的肚子,偶尔摸一下。

他用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她便感觉尾骨附近蘸上一点凉意,不知道他没擦干还是又流出一两滴。

阿声挣了挣,水蛇反而搂得更紧。

她赌气说:“你不是就别挨近我。”

水蛇低低地笑了一声,轻松而无所谓,彻底惹恼她。

阿声习惯性往后肘击,臂弯旋即落入他的禁锢。

水蛇将她两条小臂交叠,单手扣住她的小臂中段,像反铐了她似的。

他的笑声多了浪荡的意味。

他说:“你喜欢这样玩是吗?我陪你玩。”

阿声挣扎不开,反而给他推了一把,趴上了枕头,背朝天。

水蛇跪坐起来,扯着她转动90°,两个人转到床边,她跪地趴床,他站在地上。

她成了他骑着的马,他像薅缰绳一样提着她反剪的手臂。

水蛇毫无柔情可言,却意外地让她兴奋。

阿声感觉他又质变了,用工具代替刚才的手指,不断搓着她,每一下都有入门的风险。

她忙叫道:“戴上……”

阿声的阻止相当于变相的许可,舒照捞过刚才的盒子,倒出第二个。

阿声刚扒住床单,双腕又给他擒住。

水蛇把她的双掌撑在她的屁股上,阿声好像主动掰开让他草。耳止感扩散开来,同时也让她更为敏锐,没错过任何一种新鲜感。

地板很凉,但他很热,两样都是一样的坚固。

水蛇撑在她肩头两边,在她后背做俯卧撑。

拍掌声一声赛过一声,充斥着偌大的卧室,打碎了冬夜的宁静,也许还搅扰邻居清梦,但无人在意。

这一夜一切不再重要,他是什么身份,她来自何处。阿声和水蛇在属于他们的小世界里纵情享乐,快乐不再抽象得无法描绘,它是走调的声音,是凌乱的呼吸,是床板的动静,也是黏稠的水,是体内的温度,是肌肤的颜色。

舒照差不多用空了盒子,五个还是六个,没数,最后一个实在没有内容。

次晨一早,比阿声的闹钟更早发作的是他的手机。

拉链来电。

舒照接完,也吵醒了阿声。

他光着上身,站在床边昨晚站过的地方,提牛仔裤的拉链。

他说:“我要跟他们去边境了。”

阿声惺忪的眼睛瞬间有了一股森冷的锐利。

她伸手出被窝,拉过他的枕头朝他砸去。

舒照眼疾手快接住,扔回床尾,又没有一点生气的立场。

睡完就跑,他像做了一回鸭似的。

他无奈一笑,侧坐到床边,拨开她扫到脸颊的鬓发,低头吻了吻她紧闭的唇。

“我尽快回来,行吗?”

阿声扯了扯嘴角,不满写在脸上。

舒照又亲了一下,起身捡起卫衣套上,拎着冲锋衣往外走。

“水蛇。”阿声忽然叫了他一声。

舒照在门框处回头。

阿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侧躺着,腋下夹着被子,像条搁浅的美人鱼。

“干爹派人去你老家查过你,你自己注意点。”

舒照一顿,像第一次听见似的,默默点头,扔下一句“我走了”。

“叫什么叫,睡过都不认……

有些毒贩会将毒品藏进普通货物里,或者利用人体运毒,堂而皇之地走口岸,企图蒙混过关。

有些会通过水路走私,遇到紧急状况将“货”丢水里,销毁证据。但是人类逐水而居,傍水而生,一般水势较缓处多有村寨,监控也多,而人少的地方水势较急,增加行船风险。

这一趟,罗伟强选择陆路,翻越原始森林。

茶乡和缅甸接壤的是莽莽群山,边境线只存在于地图上,原始森林里没有明确的界限,可能上一步在国内,下一步便出了国,只有碰到界碑,才知道身处何处。

汉兰达在国道上疾驰,罗伟强点着窗外连绵不断的山脉,说:“水蛇,进过这种山吗?”

舒照扶着方向盘,扫了一眼,说:“当兵时进去巡逻过,估计没有这么密集。之后就没机会了。”

罗伟强:“巡逻的路都给人踏了多少遍了,这个不一样,进去不认得路,可要出不来。”

舒照问:“我跟紧拉链吗?”

罗伟强:“你跟紧我。”

舒照故作意外:“强叔,你的身体刚恢复,这山路走下来不比在小区散步啊。”

罗伟强:“我们不进山,在外面等。”

毒品交易为减少运输和贩卖的风险,一般采用“钱货分离”的方式,两队人马分别在不同的地方收付毒资和交付毒品。

舒照看来是和罗伟强一起交付毒资,拉链会进山收货。

舒照说:“全听强叔安排。”

到达边境小镇后,汉兰达一车三人分头行动,拉链由当地马仔接走,车上只剩舒照和罗伟强。

罗伟强打开副驾抽屉,掏出一个毛巾包裹,托在手上,一角一角地打开毛巾,上面躺着一把枪。

舒照的震惊不用矫饰。

罗伟强轻声笑,“当兵时用过吧?”

舒照:“摸过类似的。”

罗伟强往前递了递,“今晚你拿着。”

舒照犹豫一瞬。

罗伟强激将:“怕了?”

舒照有一段时间没摸过枪,那份生疏和谨慎不用刻意假装。

罗伟强若有所思地端详他接枪的动作,说:“今晚有什么不对劲就大胆开枪。”

舒照仔细检查枪。

54式是国内土造黑枪最喜欢的模板,这一支仿得有模有样,细节到位,手感不错。

罗伟强冷不丁说:“挺喜欢?”

舒照把枪别进后裤腰,笑道:“哪个男人不喜欢?”

舒照像保镖似的,入夜后,护送罗伟强到达一处荒僻的国道路边。

没有路灯照明,过路车辆也很少,半个小时不见一辆。

汉兰达照亮了车头相对的一辆丰田,以及边上站立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正是上次嫌弃他是新面孔的松漆。

舒照看了一眼罗伟强,无形地请示他的态度。

罗伟强说:“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舒照推门下车,车头灯的余光照亮他的面庞。

松漆刚瞥见就发作,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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