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的一定是吸多了你的二手烟。”
舒照:“扯,我还给它们撒草木灰。”
阿声扶着腰扭了扭,眼角捕捉到二楼某间房门微动。她也不抬头,走回车旁,不等水蛇让位,钻进后座。
舒照哎了一声,烟举出车外避着她,远远看去像谁给车顶上香。
他以为她要爬过去,没想直接跨坐到大腿上,像订书针一样把他钉死在后座。
阿声扶着他的肩膀,生硬地坐好,头顶不小心撞上车顶。
舒照马后炮地帮她揉揉。
他们大眼瞪小眼。
舒照放低执着烟的手,烟头还留在车外,蹙眉问:“不嫌烟臭了?”
阿声:“你就不能扔了?”
舒照没撒手,问:“你想干什么,车震啊?”
他故意低头看了一眼阿声像蘑菇一样散开的裙子,只隔了他的牛仔裤和她的丝袜,热感比往日明显。
阿声恶意地颠动两下,老皇冠车尾震动,像咳嗽一样。
“是啊。”
“嗳,我要是去美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