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舒照把装菜的袋子放台面,装锅的依旧放地上。
他说:“去美国这种地方点外卖很贵啊。”
阿声轻飘飘地开口:“把你一起带去。”
水蛇看了她一眼。
她心头咯噔一下,读懂了他的态度。她冷笑一声,走过去像个教导主任负着双手,检视现场。
厨房只有一个汤锅,舒照来了三个月,没见她用过。他先给铁锅开锅,看得阿声一愣一愣。
舒照洗了砧板和菜刀,掏出胶袋里的牛肉,说:“过来,我教你切,比你雕蜡简单多了。”
阿声哼哼唧唧地走过去,“我雕蜡可不会切到手。”
水蛇:“切牛肉,谁让你切手。”
阿声洗了手,左手按肉,右手操刀,“怎么切?”
舒照伸手给她比划,手指第一节 往里扣,按着肉,刀面抵着指骨,“这样不容易切到手。”
“不懂,你手把手教我。”阿声敷衍又撒娇,刻意夹起嗓子,声音酥软醉人,叫男人毫无招架之力。
舒照站到她背后,下巴挨着她鬓边,手把手教她按肉和下刀。
“看到牛肉条纹的走向了吗,刀面跟它垂直,切出来的肉片不会韧;刀面跟它平行,切出来的肉条适合做牛肉干,有嚼劲。”
阿声的鬓发给他的气息拂动,她微微蹭了蹭他,消解痒意。
她说:“专业。”
水蛇低头亲了一口她的太阳穴,“那就好好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