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花之前,宅子里都会有一些漂亮的姑娘小姐进来,但是过不了多少时间就会离开,离开的时候精神气都不怎么好,甚至甚至还有不少是疯了的”
容安璟又从男人手里捡回那朵黑色牡丹,伸手再次拨开花瓣。
从桌子上捡来一把事先就让童男童女准备好的剪刀,漫不经心把刀尖对准了那张惨白惨白的人脸。
“你在这朵花里,你知道的事情才应该是最多的,对吧?”容安璟捏着剪刀缓缓下压。
锐利的刀尖几乎要完全刺破那张人脸上的眼珠子。
人脸闭上双眼,嘴唇煞白,却还是一句话都不肯说。
容安璟戏谑一笑,剪刀的刀尖转移到了人脸的嘴唇上:“你没有耳朵但是可以听到我的声音,眼睛也可以正常看见这剪刀,难道你这张嘴就不会说话?之前我可还听到过你的尖叫声呢。”
就在刀尖即将触碰到人脸嘴唇位置的时候,那张人脸总算是张嘴说话了——
“啊啊啊你这个毒妇!把剪刀拿开!你这是谋杀!”
这人脸掐着一把子公鸭嗓,嘶哑难听,尖叫的声音让容安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果然是个会说话的。
人脸的嘴唇煞白,被容安璟手中剪刀刺出了一个小伤口,一滴血珠渗出来,染得嘴唇一片殷红。
剪刀的刀尖依然对着人脸的嘴,甚至力道都没有任何的松懈,吓得他不住哀求:“你把剪刀拿开!拿开我就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