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要是真的把握不住的话,那就算了。
姜水蓉到柴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和夫人站在一起的容安璟。
夫人的手里握着一朵已经完全枯萎的红色郁金香,眉眼之间满是狂怒和愤恨,眼角一片通红。
“打!再狠狠打!”
夫人一声令下,面前已经握着藤条抽打蒋一祖的纸人们打得更起劲了。
鲜血混合着的盐水飞溅起来,落在纸人们身上之后,缓慢渗透进去,印得一片片斑驳。
容安璟的手又轻又慢拍着夫人的后背,给她顺气:“夫人,就是一朵花,不是还有一整片园子吗?”
夫人又气又急,看着手里这已经彻底死去的郁金香,几次都差点昏死过去。
如果不是容安璟在她身边,她可能都已经一把撕碎蒋一祖了。
“哪是一朵花的事情!”
那可是她宝贝的二儿子!
可她不能这么说,现在看来大房还不知道这花中秘密,什么苦也都只能咽下去。
“你哪里知道,我生气的不是一朵花,是他暴虐无度,居然能对二房下得去手!”夫人心疼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郁金香,又厉声叱骂,“打得轻飘飘的,我亲自来!”
恩爱两不疑(三十二)
夫人夺过其中一个纸人手里的藤条,拧在一起之后蘸饱了盐水,狠狠抽在了已经无知无觉的蒋一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