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脚。”
作为上下铺,琪琪当然是十分熟悉婷婷的拖鞋的,所以她才在第一时间认出来隔间里面的应该是婷婷。
朱校长从厕所里面又走了出来,拿着手机报警完之后,看起来更加憔悴了。
本来就已经是年过花甲,学校里面又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管是谁都会觉得棘手的。
擦了擦琪琪脸上的泪水,何千惠安慰了她几句之后才站起身,走到了容安璟的身边:“现在就已经死去了一个人了,目前有什么线索吗?”
容安璟还是惦记着天花板上面的那一滴血。
在死亡电影院的剧本里面,任何的反常行为都是值得他们去关注的。
就在他们还在宿舍里面待着的时候,外面居然传来了朱校长和宿管吵架的声音。
岑安女校(十九)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执迷不悟,你执迷不悟啊!”宿管声嘶力竭叫喊着,如果不是因为双方的年纪都大了,她恨不得冲上去和朱校长打一架。
朱校长满脸都是冷漠和无所谓:“你别把你迷信的那一套带到学校里面来。”
“好好好,我迷信。”宿管愤恨指着依然流淌着鲜血的厕所隔间,“你倒是看看现在躺在里面的是不是学校里面的学生?嗯?为什么非要开启一楼的那些宿舍来使用?我们学校不是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充当宿舍。”
岑安中学现在刚从岑安女校转变过来,每栋教学楼的利用率其实都不是最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