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这么说,还不是因为你现在还没达到飞升为神,羡慕嫉妒而已。”
仙官被赵幻成的话彻底激怒,“妖族永远都该臣服在天族脚下,我们天族如今是元气大伤,但这只是暂时的,迟早你们依旧会成为天族的奴隶。”
他们天族迟早还会回到曾经的强大,衰败只是一时的,强大才是永恒的。
放大话的两位正式仙二代,不知天高地厚,没见识过赵幻成实力的蠢货。
赵幻成眼神冷静,眼角被溅到了几滴血,血色沾染下,显得他分外凌厉,宛如地狱杀回来的厉鬼。
他手中的剑朝着绕到后面企图偷袭杀掉白桥川的几位仙官劈去,“我不是神,因为神明本该救济于世,不该是掀起风浪的大手。 ”
曾经他的剑招是君子剑,从不轻易取人性命,如此一朝破戒,就再也回不了头。
成长总是伴随着疼痛,就像师父曾经经历的那些。
赵幻成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办法不管白桥川,不管再来多少回,他都愿意付出生命代价。
要想挡住无穷无尽的敌人,仅靠杀是不够的,最好能有个东西能把他们全部拉进去,为白桥川争取时间。
赵幻成回头看了一眼白桥川,像是要把他深深记入脑海里,再也不忘。
“以后,好好的。”
不要再为任何人受伤,活下去。
白桥川心里慌得不行,在赵幻成看完自己后,流露出淡淡笑意和哀伤后,这样不好的预感就达到了巅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