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你在说谁不行?”
容赦寒一点也没有外人在的自觉,似乎要直接逼问到底。
祁时鸣瞬间打了个寒颤。
他立即接连摇头。
反派很有自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不行,我最不行,今天还要回爷爷家。你赶快收拾收拾。”
祁时鸣手脚并用,落荒而逃。
管家站在旁边。
倒是有些奇怪。
“主人,您昨晚怎么跟小少爷呆在一起了?”
容赦寒一向有洁癖,从不许任何人靠近,昨天不应该直接送完药就走吗?
而且什么行不行的?
“昨晚没有轮椅,你又下班了。所以只能呆在这。”容赦寒淡声解释。
管家:“???蛤?”
主人的腿不是没毛病吗?昨天晚上想走的话,早就走了。
再说了,他身为管家,一直都是24小时待命,什么时候还有假期了?
管家转头一看。
瞥见小少爷捏手捏脚地站在门口。
瞬间悟了。
原来是骗小少爷的!
就是为了留在自己老婆屋里吗?
可恶,容爷果然有心机!
今天回门。
祁时鸣本来穿着身墨黑色的西装,手腕上戴着高级精致的名表。
毕竟这才符合霸总的气质。
但是等他出来时。
看见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同样的色系衣服穿在身上,祁时鸣瞬间感觉自己的气势好像弱了一大截。
毕竟身高和骨架在这里放着。
自己要是走在他身边,会不会有一种东施效颦的错觉?
祁时鸣不乐意了。
恨不得嘴撅到天上,转身回房间换了一身浅灰色的运动装。
纯白色的球鞋,头上还带着黑色的发带。阳光气质美少年呀。
谁敢说一句这是霸总?
出去绝对是能够迷倒一群迷妹的好吗?
就是……屁股被揍的好疼。
祁时鸣走路多少有点一瘸一拐。
回门只有两个人回去。
祁时鸣推着轮椅,按照原主的记忆回来的时候。
全家都惊了。
祁老爷子哆嗦着点燃一根烟。
他这两天一直在惆怅,都已经做好宝贝孙子死在容家的打算。
连丧礼都准备好了。
祁时鸣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黑白照摆在正中央。
就……挺意外。
“你们这是准备把我原地送走吗?”祁时鸣欲言又止。
佣人立刻走上前,
手忙脚乱把晦气的东西全部带走。
“咳咳……为你80年后做一个准备,咱们要提前演习。”祁老爷子走上前还有点心虚。
看着两个人。
稀罕地看一眼自己的宝贝孙子。
竟然活着出来了,而且还带着人回来!
他家乖孙真是有本事!
祁老爷子甚至把小孩拉到一边,责怪地说,“怎么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幸好没打电话,不然我还看不着这些呢。”祁时鸣幽幽地说道。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他真的喜欢你?传言当中,他不是不近人色吗?”
祁老爷子没想明白。
别的霸总都是不近女色,容赦寒不近人色远近闻名。甚至很多人猜测他是不是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是个兽控。
“啧,当然是沉迷在我的力量下。我的魅力可不是盖的。”祁时鸣毫不谦虚,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着谎。
“你得了吧,我还能不知道你?天天穿个西装都需要垫肩,人家一拳都能把你打趴下。”祁老爷子满脸鄙夷。
“……”
“再说了,虽然人家坐轮椅,但是他的身体力量一看就比你强。”
祁时鸣感觉老爷子的羞辱已经直接撵在了他的脸上。
祁时鸣面色微沉,看着不大高兴,“你爱信不信。”
转身就走。
祁老爷子本来准备拦着,结果发现自己孙子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
他瞬间悟了。
估计是自己的宝贝孙子被自己宠惯,而且身边还有那么多人恭维,觉得自己身强力壮。
如今被一个更强的人给打败,还是个残疾的男人,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嘴硬两句也正常。
刚才干嘛要拆穿他?
直接顺着宝贝孙子的话说下去不就好了。
没想到,他孙子的美色竟然能够迷得住容爷。
这张漂亮脸蛋没白生。
冷冰冰的霸总身娇腰软是个黏人撒娇精十四
老爷子误会了。
甚至全家都误会了。
祁时鸣他们来的时候正好赶在饭点。
谁也没想到二位会突然回访,家里并没有准备什么好菜。
祁老爷子直接吩咐佣人现在去市里面顶尖儿的厨子那里点菜单。
却不曾想。
容赦寒直接一个电话过去。
餐厅的厨师十分钟之内赶到了门口。
全家坐在餐桌前。
根本不敢说话。
祁时鸣去自己房间里面收拾点东西,等回来发现容赦寒旁边有个空位。
和别人不同的是。
别人的凳子就只是一个光滑的凳子。
而他的。
一下子垫三层。
生怕他的宝贝屁股受到什么打击。
祁时鸣没放在心上,以为这是为了象征自己受宠以及地位崇高的意思。
而且他挨了打,这样的厚度坐上去刚刚好。
只是家里的人好像没有想过。
他的腿没有那么长,凳子本来就高,如今小心翼翼爬到凳子上再一坐下。
试探的样子,让祁老爷子心头一酸。
宝贝乖孙为了不让容爷迁怒在他们家,可是做了太大的牺牲。
祁老爷子直接打了个响指,命令助理过来。
“乖孙,这是爷爷给你们准备的新婚礼物。我记得你一直喜欢这间酒吧,最近营业额也不错,就送给你了,”
祁时鸣眼睛一亮。
反派爱酒,天经地义。
这种好事怎么可能会不接受?
祁老爷子递给他之后,又转头语重心长地对容赦寒说道,“孙婿啊……我家乖孙从小就被我们宠惯了,很多事情上都无法无天,你平时一定要多担待。”
容赦寒看了一眼抱着合同乐不可支的小孩。
厨子做的菜很辣,这个家完全是按照祁时鸣的口味来做的菜。
周围的一群人自己没吃几口,把菜全都夹到祁时鸣碗里,以至于他根本就不用伸手。
这个家太纵容他了。
这么吃下去,迟早会吃出胃病。
“准备一杯牛奶来,剩下的菜全都做成清淡的。”容赦寒淡声吩咐厨师。
祁时鸣不乐意了。
“辣的菜才上了几样?这么多人剩下的菜全都做成清淡的吗?”
“吃多了对胃不好。”容赦寒把牛奶递给他,强制性说道,“把这杯牛奶喝了。”
牛奶解辣。
祁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