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晓蓝收拾好东西,立刻下车去了附近。
整个车房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不吃饭的话,容易饿到身体。
而且顾玉书身上还受伤。
他计较什么?
祁时鸣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口。
这才满脸纠结的把鸡腿放到对方碗里。
夜色逐渐降临。
祁时鸣走过去敲门。
顾玉书正抱着膝盖,眼眶通红。
呦,
小可怜。
祁时鸣心疼坏了。
“行了行了!这么大的小伙子,还知道在这里跟我委屈?看在你受伤的份上,还是允许你跟我一起回房间休息。”
祁时鸣嘴里说不出一句好话。
顾玉书没有动。
目的达成。
不枉他刚才找了个楚楚动人的角度。
祁时鸣想直接跟上次一样把他公主抱回去。
但是很显然。
祁时鸣这种白斩鸡面对已经很高的少年没有半分用武之地。
“没有委屈。”顾玉书摇头,他把鸡腿放到祁时鸣嘴边,“这不是阿时最喜欢吃的吗?阿时吃呗。”
“还不是看你刚才给我甩脸色,所以才把鸡腿让出来给你的。如果是别人,我还不舍得给呢。”
祁时鸣翻了个白眼。
嘟嘟囔囔,“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臭小孩。”
“阿时,我是你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吗?”顾玉书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幼犬。
“当然,你不重要的话,我早把你丢下去了。”
“可是我觉得在阿时心里,薛晓蓝更重要。”顾玉书认真道。
祁时鸣懵了,“为什么这么说?”
顾玉书:“因为我想问阿时要鸡腿的时候,阿时不给。但是却愿意给她很多。”
祁时鸣气笑了。
敢情这小子,是在这里吃飞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