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辞从前在兵队里也不是没听人说过一些污秽之语。
只是。
像棉花?
可不见得。
这比云彩都要软。
“阿时,这红痣真好看。”
耳边是锁链碰撞,以及少年求饶的嗓音。
……
第二天。
谢晏辞去上早朝。
出乎所有人意料,这次来开早朝的陛下并没有带面具。
甚至脸上好像还被猫挠似的有几道印子。
“陛下的脸……”丞相欲言又止。
“不碍事,被小猫挠的。”谢晏辞眯着眸子漫不经心。
钓系小皇子试图以下犯上四十三
若非因为去了时间太久没有回来上过早朝。
谢晏辞甚至今天都不想踏出宫殿一步。
“最近正是春季……也正常,只是没想竟伤到了陛下!若是让微臣抓到,必将狠狠关进笼子里收拾一番!”
丞相义愤填膺道。
“关笼子……”谢晏辞眯着眸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另外……陛下已经双十已过……也是时候该考虑婚配,绵延后代,为江山着想,江山不可一日无后。”
台下一群人跪了一片。
“皇后的位置已经有人了,后宫之中,我不会纳任何妃子,谁要是有意见,一律杀无赦。”
谢晏辞站起,轻描淡写地威胁。
嗓音一落,站起转身离开:“退朝!”
谢晏辞不喜欢孩子。
虽然现在的江山已经足够强大,但是他仍然记得,小的时候被送往陆朝时,遭受过的苦难以及恐惧。
谢王朝回归他这么一个逆子已经足够了。
谢晏辞也没那个功夫去处理回来的第二个。
他转身回宫。
祁时鸣仍然在睡觉。
白皙的小脸下,眼睑下的乌青分外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