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几个女孩子。
很多男人都在摇摆着酒瓶跳舞。
“这是个同吧。”段玉宸小声说。
祁时鸣点了点头。
是走到了调酒师前,点了两杯果汁。
段玉宸对这一切可太熟练了。
“如果那个狗东西知道我来这,恐怕要把我腿给打断。”段玉宸喝着果汁,叨叨说。
“他怕我出事,但是他不知道,我野的很~”段玉宸轻笑。
确实,
祁时鸣看得出来。
如果说自己是个兔子的话,段玉宸完全就是一个潇洒肆意的小猫咪。
昏暗的灯光一闪一闪。
祁时鸣拎着袋子坐在板凳上,酒吧台的凳子很高,腿坐上去基本上够不着地。
相比较那些热舞的人。
祁时鸣感觉自己就像个小朋友,脚丫子当在空中一晃一晃,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意思。
不就是喝酒和跳舞吗?
怎么还有那么多人热衷?
祁时鸣身体不好,根本跳不得。
甚至有男人朝着他们这边吹口哨。
在一群饿狼当中,这两个小绵羊确实很吸引目光。
太乖了。
祁时鸣却兴致缺缺。
这些人在干什么呀?
身材没有许妄好,长的也没许妄好。
都是调戏人,
祁时鸣沉思了片刻。
他还是想让他老公调戏。
真少爷vs假少爷,我愿予你至高无上的浪漫四十一
祁时鸣看着柜台上的酒,整个人犹豫不决。
段玉宸直接果断伸手比出来一个数字:“拿一瓶最烈的酒!钱就由我来付!”
酒保点头,指着最上边的一瓶:“需要吗?这一瓶15万。你如果需要的话,我直接给你包起来。”
祁时鸣睫毛猛然一颤,他不敢置信地抬头望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