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明辨是非,陆绥也心甘情愿地守护着祁时鸣心尖的最后一片赤子之心。
陆绥抬脚,高定皮鞋直接踩在了这个男人的手指上。
他虽然愿意去养着这个畜牲,但是并不代表他会让这个畜牲好过。
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个道理懂得都懂。
祁连县哪怕疼得满脸苍白,他也仍然宛若瘾君子般求饶道:“陆爷,您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陆绥从包里抽出一摞钱,直接砸在祁连县身上。
“这些钱足够你挥霍一阵子,如果你缺钱就来跟我要,不准人告诉阿时!”
“他若是知道半分,我可以让你一夜之间从天堂坠入地狱。”
男人的笑容不寒而栗。
这些钱虽然在他眼里如同九牛一毛,但在祁时鸣这样的普通家庭中,可以说的是大半辈子的花销。
祁连县双眼放着金光。
他宛若一条狗一般,直接把那些钱全部都圈在怀。
迫不及待地点头。
没想到养的这个儿子养的还真有用处。
居然会被这样的大佬给看上。
而且瞧瞧这给的钱,这不比祁时鸣给他的多吗?
有钱人出手就是阔绰!
祁连县瞬间觉得自己之前受的那些罪全都没有白费。
他拍拍胸脯保证:“放心!我骗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露馅?”
陆绥直接再次踹过去。
他不知道面前这个畜牲究竟是哪里来的脸,说出这样的话。
祁连县真的没有一点愧疚吗?
陆绥失望透顶,冷淡地吩咐着工作人员看好祁连县。
这才转身赶回家。
小家伙来了医院,知道父亲的情况还不错,看起来还挺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