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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1 / 2)

谢司珩听见这话的时候,脸色当即就黑了。

他直接一个内功轰过去。

祁鑫磊手上的令牌啪叽一下掉到了地上。

他看着这个令牌,有些不敢置信的拿起来再次朝着皇家队那边挥舞。

并没有任何人听他的!

怎么可能?

传闻当中的皇家军不是以令牌来实施号令吗?

谢司珩把那个沾着血的令牌拿起。

那浓浓的威压扑面而来。

“这个令牌存在的意义是为了防止主君不在的时候,有主君的亲信来行使队伍 ”

“但如果要是主君在场的情况下,这个令牌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我们一群人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早就已经结下了过命的交情。真以为一个小小的令牌就能够控制得住我们全部?你的想法未免有些太天真了。”

谢司珩在残忍的诉说着真相。

祁鑫磊倒在地上,已经完全起不来了。

他的能力在安王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尤其是现场的很多人对他已经生出了很多怨念。

并在比赛之前,有一场赌约。

很多人把钱全部都压在了自己身上。

一下子好了,恐怕要赔的干干净净。

而且现在还得罪了唯一拥有神兽魂的祁时鸣。

大家当然会怪祁鑫磊。

人被拉下去了。

谢司珩转头看着那个率先对祁时鸣发动攻击的老头。

他并没有任何的让步,“你身为一个长辈,率先对一个小辈来动手。本来就已经辱没了我们的名声,从今日开始,你离开我们的队伍吧!”

老头这会儿体力不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双眼一翻,竟然硬生生地昏了过去。

他心里面暗自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但是同样也没想到,谢司珩会这么不讲情面的将他直接赶出去。

他咬了咬牙,“祁时鸣就算拥有了神兽魂又如何?他从小到大接受过什么样的教育?恐怕连一个最简单的经商都不会吧!”

“别到时候把自己家族给玩的灭绝,去地底下的时候,愧对于列祖列宗!”

他往祁时鸣心窝子里面扎刀子。

祁时鸣却一点也不畏惧,他垂着眸子看起来有些慵慵懒懒。

过了许久,这才说:“王府最近新推出了各种的图纸以及各种的器材,不知道这位老先生您是否听说过吗?”

少年笑的很单纯,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抹单纯的笑意,让老爷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当然知道那些!

甚至有无数的家族明里暗里想要将安王府的这个人才拉拢过来。

可惜安王藏的太严实,到现在都没有任何风声流落。

如今,听到少年这么说。

他不可思议的抬头。

祁时鸣好像是为了验证他心里面的想法,斩钉截铁的点头说道。

“没错,正是你想的那样。那些东西可全部都是出自于我的手里。”

祁时鸣眯了眯眼。

“行了,我玩也玩够了,闹也闹够了。赶快抱着我回去睡觉,我困死了。”

老婆难得主动贴贴。

谢司珩当然是立马就蹭过去。

伸手抱起老婆就往家里面跑。

甚至在路过人群的时候,还不忘刻意放慢了脚步。

就好像故意跟周围的一群人炫耀似的。

安王是个娘子奴。

这个消息不知道何时开始广为流传。

祁时鸣因为比赛赢了,理所应当的继承了祁家。

他把祁家上下全部都血洗了一遍,把那些残留在家中的蛆虫全部赶走。

然后顺理成章地将谢司珩娶回家中。

祁时鸣作为目前唯一现存的神兽魂,自然是不能轻而易举嫁给别人的。

谢司珩为了不让自己的老婆跟着别人跑了。

他是主动上门倒贴,他也要凑过去。

偌大的安王府,全部都交给了其他的几个姨娘。

谢司珩当了个甩手掌柜,跑的比谁都快。

往日他都是泡在书房里,没日没夜的研究功法。

现在他都是泡在厨房里,没日没夜的研究新菜品。

谢司珩这会儿愁的头发都白了。

终于等到有一天,厨房里面出来,却发现门根本就进不去。

好不容易把门给打碎,就看见里面被各种各样的稻草层层围着。

是一个温暖舒适的窝。

谢司珩忍不住的伸手碰了其中的一根,想要扒拉扒拉,看看自己的老婆在哪。

结果就发现,

这个窝瞬间就散架了。

谢司珩:……

老婆做的窝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怎么靠谱。

可是窝在里面的那个小神兽不乐意。

他怒气横冲的盯着谢司珩。

张嘴便要咬过来。

谢司珩直接灵机一动,化身成了狼形。

小神兽在触碰到狼的毛发时,怒气就如同潮水般退散。

紧接着,他直接薅了一大撮。

就这么来来回回搬运了好几趟。

谢司珩真的感觉自己快要秃个彻底,他特意在房子周围设定了结界。

然后守在这个小神兽的旁边。

小神兽哭唧唧着个眼睛,眯着眼睛看了一圈,到最后直接躲到了他怀里。

什么叫冤种行为?

现在这就是。

把自己的毛给薅秃了,结果那个造成的窝没有半点用处。

还不是要窝在他的怀里。

狼王的兔子小娇夫每天都在搭窝四十五

但没想到,小神兽抓住了他的衣角。

“陪着我。”

祁时鸣半眯着眼睛,然后看着面前的男人。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感觉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人重新敲断,然后慢慢拼接在一起的那种感觉。

谢司珩脸色也白了,他并没有挣扎,任凭这个小家伙在自己的手上发泄着。

“好。”

谢司珩摸着小神兽的脑袋。

空气当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但是却并不是来源于祁时鸣身上。

而是来源于谢司珩。

他的手被少年硬生生的掰断,却没有任何的退缩。

眼里面的心疼和心里面的痛楚远远高于他身体所受到的伤害。

谢司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安抚。

他将自己全部的力量都传输给祁时鸣。

希望能够帮助他一起分担。

可是,谢司珩脸上却扯出来了一抹艰难之意。

谢司珩怎么可能不害怕?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少年气息也越来越弱。

谢司珩终究是沉下目光。

谢司珩僵硬地站起来,转身找了一个水池边。

他给自己打上来了一桶水,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手上的血迹全部洗净。

但是即便是洗干净了,谢司珩也仍然觉得不够。

清水每一次浸泡他的手,他的大脑全部都是刚才的画面。

听见少年在屋子里面喊他的声音。

这才急里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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