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的衣服。
霎时间,镜中的他扭曲了起来,逐渐幻化成了驰错的脸。
许逆惊醒,瞳孔无限放大。
他从床上起身,看向窗外,大雾弥漫,气息平稳后,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汗涔涔地浸湿了鬓发,这么严寒的天,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出汗。
又梦到驰错了,他想。
又梦到这个多年来总是无限消逝在自己梦境中的男人。
经年记忆涌现,许逆像一只受困的小鹿,懵懂而跌跌撞撞。
这些年,每每自己想要遗忘掉他的面孔和声音,那个人却又总以这样的姿态闯入他的梦里。
这场梦像一只鬼手攥紧他,每一次惊醒,都背脊发凉,心口发闷。
晚上江兆嘴馋得不行,小镇上大部分店铺已经收摊。窗户外淅淅沥沥雨雪交杂下个不断,他外卖了一堆市区内的烧烤,路面结冰难行,光打赏费就给了好几十。
随后扯了张圆桌要跟许逆喝酒,许逆说自己没兴致。
“干嘛,厌食症啊?”江兆把电视打开调到tv-5,猛灌一口啤酒,“我说也不知道你今天抽哪门子疯,死拉硬拽都不肯出去,有些工作人员私底下议论你不好相处知不知道?”
“我无所谓啊。”许逆无聊地刷着手机,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要不给你找个猛男,提提神?”江兆不怀好意地搂了搂他,“包君满意。”
许逆伸脚踹了他一下,江兆还是喋喋不休,“我告诉你,这边的鸭鸭指定比你见过的都有劲儿。”
“你这么想看,我给你叫个辣眼睛的,你自己试试不就得了?”
许逆把吉他拿出来,明天录节目大概率要用到,他打算提前一天试好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