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电话也一直打不通的。”
“被人接走?”许逆掀开被子站起来,“被谁接走,他没在家里面吗?”
驰宇恩摊开手机,给他看记录。
阿旭被不知道什么人接走了,他们已经报警,具体原因还没有后续。
许逆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整个人如遭雷击。
该死的,又他妈要坏事了。
上次驰错无故消失,带给他的痛是难以忍耐的,这一次,又准备怎样呢。
不出驰宇恩所言,他一遍遍给驰错打电话,都是一样的无人接听。
许逆在屋里踱步,他疯了一样,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个念头。
驰家父子之间的恩恩怨怨,终于要了却了吗。
驰保山约驰错相见的地方很偏僻,是一家老旧纺织厂,在城郊最荒僻的角落。
城建落实得很快,但这里早已被人遗忘,红砖墙体爬满了深深浅浅的裂痕,到处是被岁月啃噬过的痕迹,窗框全被砸烂,只剩下扭曲变形的钢筋,孤零零地支棱在风里,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绝望。
灰尘与霉味混杂在空气中,连阳光落进来都会被荒芜吞噬,变得灰暗无光。
风吹过残破的窗框,发出呜咽的声响,像是鬼哭狼嚎,在空旷的废墟里回荡。
这是驰保山专门为他布的局,从阿旭被绑的那一刻起,从他收到那条带着威胁的短信起,所有的路,就都只通向这里。
驰保山恨他,恨他毁了自己的一切,恨他夺走了所有的一切的一切属于他的东西,更恨他身边有许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