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也基本没变化。
能省则省。
徐若缇开口:“让司机送你去,公交车站在外面,你还得走一段。私家车能进乾景湾。”
不等裴京慈回答,徐若缇直接打电话让司机过来了。
“我去小区门口等,”裴京慈有点无奈,“谢谢。”
徐若缇靠在门框上,沉默片刻才开口:“注意安全,宁仔。”
裴京慈脚步顿了顿,他回头看了一眼:“……奥。”
他好像知道那种心脏酸酸发胀的感觉是什么了。
有朋友真好。
“他生气了?”林书满进了别墅,把包和学习资料放在玄关。
“看不出来,”徐若缇说,“永远一个表情。”
林书满没忍住笑:“我怎么这么喜欢裴京慈呢,感觉说话都是香的,一点男人病都没,我恐男症都要被他治好了。”
徐若缇不置可否,扔了瓶果汁给她,突然想起来什么,头抬起来:“前段时间,不是说有个男的跟你表白被你拒绝了一直骚扰?最近还在找你没。”
林书满皱了皱眉,摇头:“孙砚阳上次带着他家律师去恐吓了一下,最近没找我了。”
徐若缇听到这个才放心,垂下眸子继续看手机,随口:“嗯。”
“啧,”林书满靠着椅子,“这样一对比裴京慈就更好了……反正我没见除了苒姐和戚会长你对谁这么耐心过。”
徐若缇坐在椅子上,眼皮都不抬:“有缘吧,他救了我姐,救了我小侄女,没有他,念念可能都没办法平安出生。”
“嗯。”
“而且我姐很喜欢他。”徐若缇滑着手机,“我姐喜欢的,我就喜欢。”
裴京慈准时坐在咖啡馆,谭画还没到。
他给对方发了条消息,也如石沉大海般没有回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