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把人摁在沙发上,气得像要把人钉死,“你喜欢我我就必须接受?受点委屈怎么了?老子逼你在我身边受着了?你没腿还是没嘴?没自理能力说谁?我?你他妈跟个傻逼一样谁给你气都受着是不是我在替你说话?!你他妈看不惯谁我就开始给谁上脸色,我该你的是不是?!你他妈才是少爷啊裴京慈!”
。一刀两断
“没人逼我!”裴京慈挣脱开,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活了快21年都没发过这么大脾气,“我犯贱!行吗?!那我现在可不可以滚了?现在!我死!我去死行不行!”
“你他妈用不着在这儿要死要活的,要死也是我先被你这个傻逼气死!”靳西霖抬手擦了下嘴角,毫不犹豫还了一拳,“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什么?满足自己追星欲的工具?高高在上施舍我?现在来说对我好都是演的,你他妈有心吗?你为我伤心过一次吗?”
“你管我把你当什么!”裴京慈心痛得快碎掉,忍住眼泪,毫无章法地乱推乱打,“以后我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碍眼了!可以吗?放我走!”
听他要跟自己一刀两断,靳西霖心都冷了,胸腔里那把火烧得越来越旺。
“你他妈闹离家出走啊?!我是你男朋友还是老公?我对你不好吗?现在就把自己当成冰清玉洁的受害者了?表演型人格啊?我跟谭画一样?!我上头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你没上头你说得出来这傻逼话?!你他妈是死人啊?!哪里像?你说啊!说不出来老子……”
靳西霖视线往下,瞬间止住了话头。
裴京慈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