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她也曾经困扰过,但是她妈妈跟她说过,不需要活在别人的眼光里。
这个世界本就喧嚣,内心静则自由。
傅澜灼深深看她,没说话。
温言确实并不怎么在意外面的目光,她主动问他:“哥哥,还是去熙兰六楼吃吗?”
傅澜灼指尖启动按钮,引擎发出一声低沉而有力的轰鸣,他道:“今天带你去外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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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觉傅总是故意这么高调来学校接言宝的。
今天这章肥得流油(有存稿的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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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benediction 有点酸
傅澜灼说是带温言去校外吃晚饭, 但是也没有将车开太远,长驱直入进清大附近的一条美食街,在一家中餐馆停下。
这家中餐馆名字很简短, 诺大的门顶乌木牌匾上,单刻一个“洵”字,未染金漆却压着沉甸甸的底气,里面一点也不热闹, 清雅静谧。有一位身穿宋锦面料旗袍的女侍走过来给他们引路,将两人带上二楼进到一间宽阔的包间。
这个包间有一面墙壁整个被打造成博古架, 上面陈列着各种古董文玩, 花瓶瓷器, 还有几卷线装古籍, 包间的中央是一方紫檀木桌, 桌面明显经过精细打磨, 平整如砥,温言跟着傅澜灼去到那坐下。
可能傅澜灼习惯在这样清幽又高端的地方吃饭,这个包间的环境要比清大熙兰的六楼更气派一些。
温言本来有些不自在,但是在另一位旗袍女侍端来一碗白色小碗轻轻落放在她面前时, 一股暖意像从脚底钻进来。
因为这个小碗的盖子揭开, 是一碗红糖鸡蛋酿,让温言心宽的是,这一次里面没有生姜。
傅澜灼有点细心过度了,还记得她亲戚造访的事情。
“先喝点这个暖暖肚子。”对面的人开口。
他这个话让温言和桌边的两位旗袍美人都看向他,不过旗袍美人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目光很快收回,再往温言身上投了投。
温言的样貌没办法用简单的漂亮两个字来形容,这种精致的长相是此前她们都从未见过的, 『洵』只是燕城坐落在清大附近的一家分店,她们都是从主店调过来的,到主店用餐的都是达官显贵,她们见过不少容貌上乘的女客人,这里面不乏女明星,可是温言比那些女明星还漂亮。
梅子青旗袍女侍准备把菜单递给温言,看见傅澜灼朝她招了招手,她动作顿住,走过去将菜单捧给傅澜灼。
傅澜灼翻开菜单。
温言没再看他,视线投在面前的碗里,拾上勺低头尝起来,里面的酒酿喝到口中很清润,甜而不腻,滑入喉咙带有暖意。
她听见傅澜灼报了几道菜名,渐渐碗里的红糖鸡蛋酿喝去一半。
傅澜灼已经点完了菜,视线在看她。
这让温言没办法再沉浸喝汤,头也抬起。
“你看看还想吃什么。”傅澜灼对她道,将菜单递过来。
温言眨了下眼,接过。
菜单也是精致的,厚厚一本,有点沉,遮挡住温言半张脸,她视线掠过里面一道道配有图文的美食,发现都价格不菲,有意看了下傅澜灼之前报过的那几道菜名,价格都在两千以上,最高的一道要一万零六百。
“……”
温言咂舌。
这一顿饭吃下来,够她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了。
“没有了,你点的很多了。”温言说,她合上菜单递还给其中一个旗袍美女。
两位旗袍美女露出优雅的笑容:“那二位请稍等。”
说罢她们都没在包间多留,转身离开。
那碗红糖鸡蛋酿还有一些,温言重新拿起勺。
有点走神,或者说有点心不在焉。
傅澜灼注视着她,说道:“下次吃饭的地方可以你来选。”
温言抬起头,回他:“我喜欢吃的,可能你吃不惯。”
说完又觉得也不是这样,因为昨天傅澜灼跟她一块吃黔菜,吃得还挺香,只有那盘折耳根他吃过一筷没再触碰。
傅澜灼道:“不会。”
温言抿唇,说好。
傅澜灼低头将外套脱了下来,起身搭到椅背,看了看温言,道:“我去趟厕所。”
温言点点头。
包间里就有厕所,在温言身后,傅澜灼去了厕所,温言用勺搅了搅碗里的酒酿和鸡蛋。
鸡蛋还剩下三分之一,她捞起来吃完。
滑滑嫩嫩,口感太好。
傅澜灼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温言已经将一碗红糖鸡蛋酿都解决完,听见脚步声她下意识扭头,傅澜灼正路过她身旁,她稍稍一抬眼,注意到他右边手臂短衬袖口下的一条疤痕,这条疤似乎挺长,从他肩膀盘踞下来,直到手肘处。
此前跟傅澜灼的几次见面,他都穿有外套,或者长的衬衫,她从来没发现他手臂上有疤,温言顿在那,下意识抬手攥住傅澜灼的衬衫衣角,“哥哥,你的手臂…”
傅澜灼停下来,转过头。
“怎么了?”
温言伸手摸了下他手臂上的疤,“这个伤是不是那次车祸弄的?”
“不是。”温言指尖温热,傅澜灼手臂肌肉微微绷紧,他道:“这条疤,是小时候打架造成的,当时缝了二十三针,跟那个车祸无关。”
“打架?”温言扬起视线看傅澜灼。
他展现出来的气质太成熟沉稳,如一块厚重又清冷的玉,她以为他这样的人,从小都是规规矩矩又完美的。
打架这样的事情,似乎不会在傅澜灼身上发生。
傅澜灼声音低:“嗯。”
温言将傅澜灼的衣角松开,只是复望了眼那条疤。
“觉得丑吗?”他突然问。
温言摇摇头,“不丑。”
傅澜灼扯了下唇。
“当时是不是很疼?”温言问他。
缝了二十三针,一听就疼。
“忘记了,应该是疼的。”傅澜灼没再站立在温言座位旁,回答完她,回到对面的位置坐下。
“那哥哥当时为什么会打架?”温言好奇问他,“这个可以说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那时候小吧,比较叛逆,我小学那会,父母都比较忙,家里只有佣人,而佣人压不住我的脾气,等到初中我爷爷把我接到他身边管教,我性格才好了许多。”
傅澜灼是在国外出生,小学也是在国外念的,那时候他父亲傅烨春在海外忙着拓展市场,而母亲生完他就去了德国,家里时常只有一帮佣人,升小学后他作为班里唯一的亚裔血统,经常被敌对,而那个班级也几乎都是达官显贵的孩子,都是“小少爷”,在那样一个群体里,性格弱只会受欺负,所以傅澜灼小小年纪,脾气比别人都横,并不是恃强凌弱的横,而是有点中二小少年的虚荣心,他从来不愿意做听命别人的那个人,想当孩子王,有好朋友被欺负了,他会有暴力解决,有次就是打太狠了,被对方带刀具堵截报复,往他胳膊捅了两刀。
到初中,他爷爷傅生廉彻底从权力中心退下来,有了很多时间,早就看不惯他在国外逍遥没有约束的生活,一通电话,让人把他从国外接回来养在身边开始管教。
傅生廉十分严格,不同于傅烨春的温和,以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