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出来,傅澜灼目光投过来。
温言走过去,帽子下的乌发被风扬起。
“哥哥。”
傅澜灼看了她好一会儿,抬手检查她头上的帽子,确定戴得周正,手臂落下来扯了扯手上戴的黑色手套,声音有点低沉,对温言道:“走吧。”
“嗯。”
那两匹马已经被李则和张桂牵到训练场,并且都装好马具。
远远看过去,白色的那匹汗血宝马实在是漂亮,全身泛着珍珠的莹光,不过体型要比它旁边那匹深黑色的马稍矮一些。
那匹名叫“烈风”的马,骨骼结实,肌肉发达,身材看着强壮有力,双眼灵动地转着,神态有几分傲气和不屑。
温言跟着傅澜灼进到训练场里,白色汗血宝马身旁放有一个蓝色马凳子。
这个马凳子明显是专门为温言准备的。
傅澜灼把温言送到那,教温言上马。
借助凳子,温言很顺利地爬上马,骑到马上那一刻,她视线跟着升高一大截,看傅澜灼也需要低下视线。
一般初学者需要一定时间适应,因为马是活物,随时有跑起来或者将人甩下来的可能,傅澜灼攥着缰绳,从温言那双水泠泠的眸子里却看不见多少胆怯,更多的是兴奋。
“害怕吗?”傅澜灼问她。
温言轻轻抚摸了下马背,摇摇头,“我喜欢骑在马上的感觉。”
好像世界就在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