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哥哥。”温言看他手里的吹风机。
傅澜灼走了进来,“帮你吹头发,你不是懒得吹?”
温言抿了下唇,被他拉着手腕去到化妆柜那坐下。
他都来了,温言乖乖坐在镜子那,从镜子里看他,任他将她头发上的发绳摘了,长发全部都掉下来,落满她的肩膀,温言半边漂亮的玉颈也被遮住,她低头,卷起一绺头发。
吹风机被傅澜灼打开,暖风吹了过来,傅澜灼手指微抓进她头发里,浅浅掠过她的头皮,似乎怕热风烫到她,用手做阻隔帮她试温度,这种细致程度,让温言想到了温桁。
视线也投到镜子里。
他垂着眼,神色专注,指腹偶尔蹭过她耳廓,会略停,再绕开,他身上套了件新的浴袍,棉白柔软,袖口随意折了两道,露出的手臂线条利落分明。
温言眨了下眼,想起她在网页看到的那些乱七八糟。
十个人里,有七八个都说会疼。
她捏了下浴袍,既然傅澜灼不着急,那就再等一等吧,单纯亲亲其实就已经很开心了。
傅澜灼吹了有十分钟才停下来,他揉了下温言黑软的头发,检查湿的部分都吹干了,将吹风机关掉,吹风机关掉了,那道好闻的洗发露香味也没散,他掌心都是,目光落到镜子里。
温言脸颊红红的,眼睛水润,披着长发的她,跟粉嫩嫩的水蜜桃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只还没熟透的水蜜桃。
“谢谢哥哥。”温言站起来。
“又说谢谢。”傅澜灼扯唇。
温言靠了过来,踮起脚,在傅澜灼脸颊亲了一下,“那我不说谢谢了,用这个谢你。”
傅澜灼喉咙轻滚,搂上她的腰,“那再亲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