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
电话里的声音,他能听见。
似乎除了温言奶奶,其他人并没有那么在意她。
温言觉得这没什么,因为她二伯一家都很忙,二伯要管工厂,而二伯母时常出差加班,大姑嫁在外地,表哥温洛居跟她也不熟,她还有两个表妹,是大姑家的,还在上小学,更不可能来关心她了。
温言都说给傅澜灼听,傅澜灼看了看她,想起温言母亲那边,温言的母亲言萍是独生子女,她外公外婆也去世得很早,温言好像都没见过她外公,她外公是00年前过世的,那时候温言都还没出生。
他那个问题,有点没意义。
真正关心温言的至亲早就不在了,其他人有自己的孩子,有自己的生活,就像温言说的,他们都很忙,关心不是义务,关心需要真实的情感。
空气略静几秒,傅澜灼再次揉了下温言的脑袋,将耳麦和墨镜重新给她戴上,凑近她道:“我带你去天上看看吧。”
“小木木。”
第一次听他这么叫她,温言抬起头。
傅澜灼吻了下她额心,给她把耳麦调整好,眼底没什么波澜,琥珀色眼仁倒映出一点温言戴上墨镜后微微帅气的小脸。
温言“嗯”了声,扬起唇。
傅澜灼将自己的墨镜和耳麦也戴上了,长指在仪表板上掠过,依次打开燃油阀和电源开关,完成启动前检查后,他握住总距杆微微上提,手背迸出几根明显的青色经络。
机身轻轻一震,脱离地面,升入高空。
温言望见停机坪慢慢变小,透过玻璃往外俯瞰,蓝色大海再次出现在下方,壮阔盛大,只不过这次是坐在很酷的直升机里。
随着直升机继续升高,蜈支洲岛变成一幅展开的立体沙盘,整座岛的轮廓渐渐清晰,浮在层次分明的海上。
温言贴着玻璃,饱了眼福。
“漂亮吗?”傅澜灼问他。
温言点点头,“很壮阔。”
见她神采奕奕,傅澜灼面部的淡沉褪了一些,说道:“要是喜欢,我们多飞一会儿。”
温言眼底愈发地亮,不过傅澜灼说的多飞一会儿,飞了有1小时45分钟,温言看见前方海面出现巍峨的白色圣像,是一座海上观音,十分震撼。
观音圣像一体三面,脚踏108瓣莲花的宝座,庄严矗立在海面上,背后是南山文化旅游区的葱茏山林,山顶的佛塔隐约可见。
这里有起降点,傅澜灼降下直升机。
下了直升机,夕阳完全下班了,路灯都亮了起来,傅澜灼带她在这里很出名的一家烤肉店老乾杯吃晚饭,全程有代烤的服务员,他们吃得很惬意,等吃完晚饭,傅澜灼准备继续用直升机带她回蜈支洲岛,想让她在高空看看三亚的夜景。
“哥哥不会累吗?”从老乾杯出来,温言拎着手里的小包望他,毕竟得飞快两小时,傅澜灼都可以直接当飞行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