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温言洗完澡回到房间,把头发吹完,她坐上床,拿起手机给傅澜灼发信息。
【哥哥,你到燕城了没有?】
傅澜灼直接拨了微信视频电话过来,温言低头把睡衣的扣子扣好,接起电话。
镜头里,傅澜灼却也待在一个卧室里,这个卧室很是熟悉……是飞机上的卧室,因为她在里面睡过两三次了,一眼就认出来,“哥哥,你怎么还在飞机上?”
从惠城飞燕城最多三个小时,如果下午六点半上飞机,这个点应该到燕城了。
傅澜灼道:“有点事情耽搁了,不要紧。”
“什么事情耽搁了呀?”温言问。
“没事,去见了个在惠城的朋友。”傅澜灼声音磁性浑厚。
“哥哥在惠城还有朋友嘛。”温言弯了下唇。
“嗯。”
傅澜灼有意看了看温言身后的房间环境,眉稍很浅地抬了一分,道:“你把镜头转一下,宝宝。”
这声宝宝让温言乖乖照做,镜头变换里扫进一点温言没穿袜子的白嫩脚丫子。
傅澜灼蹙起眉,说道:“把袜子穿上。”
“喔…”温言先把手机搁下,将一双白袜子摸过来套到脚上,手机镜头也在这时候照到天花板上的吊灯坏了一颗。
傅澜灼眉头皱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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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房间又小又“简陋”,傅哥心疼坏了
堂哥创业部分内容借鉴于网络
第51章 ethereal 她双腿悬空,夹住了……
穿好袜子, 温言重新拿起手机。
傅澜灼看了看她,说道:“今天晚饭吃的什么?吃饱没有。”
“吃饱了呀,我二伯母弄了六个菜, 其中一道是红烧鱼,她弄的红烧鱼很好吃。”温言说。
“你二伯母对你怎么样?”傅澜灼问。
“挺好的呀,我堂哥对我也不错,不然也不会把他的房间让给我了。”温言道。
“这个房间太小了。”傅澜灼看着她, “你住得习惯吗?”
“…不小呀,我以前家里的房间, 也差不多是这么大。”温言捧着手机, “哥哥, 不是每个人条件都像你这么好的, 一出生就是住大别墅, 这个卧室是很正常的那种卧室了。”
傅澜灼安静了一瞬, 他摩挲着手里一枚浅蓝色蝴蝶发夹,低低应她:“嗯,你说的有道理。”
温言单臂抱住膝盖,知道他是怕她在二伯家吃不好住不好, 说道:“哥哥, 有点想你了。”
傅澜灼盯她,声音缓缓却很沉:“我让飞机返航,把你接回燕城怎么样?”
“……”温言道,“算了吧哥哥,都这么晚了, 你明天还要工作呀。”
傅澜灼扯起唇,“开玩笑的,知道你不方便。”
不过说真的, 如果她不是大一,才刚上大学,大概会想理由留在燕城了,本身住在二伯家这里,对二伯一家来说,是一种打扰。
“如果住的不开心,一定要随时告诉我,我随时都可以去惠城接你。”傅澜灼道。
这个话傅澜灼今天跟她说过了,温言点点头,“嗯。”
窗外静悄悄,雨夜看不见月亮,树上的叶子被雨打得七零八落,温言跟傅澜灼聊了好半天,后面把手机落在床头睡着了。
傅澜灼一直没挂,飞机落地燕城了也通着电话,直到温言这边电量亮了红,自动关机了,傅澜灼那边通话显示中断,微小的,又轻渺的呼吸声,在手机里一点都不再听见。
温言的寒假过得平平淡淡,她每天几乎不出门,就宅在家里看书,听歌,看剧看电影,傅澜灼不忙的时候,一个视频电话就拨了过来,除此之外,傅澜灼每周的周末如果不出差会从燕城飞来惠城跟温言一起吃顿饭,温言会告诉温秦华他们是出去跟同学聚会,温秦华和邓如意他们并不了解她,不知道她其实从小到大性格偏孤僻,根本没交到什么知心朋友,也根本不会有同学约她出来聚会,所以一点没怀疑什么。
年底了,傅澜灼愈发忙起来,两人没怎么见面了,视频也打得比较少了,转眼到了除夕这一天。
除夕是大日子,温言的二伯温彬和堂哥温洛居都回来了,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准备年夜饭,温言坐在沙发,跟着温秦华一起掰了折耳根,还跟温洛居一起忙前忙后地贴了对联和窗花。
除夕更像劳动节而不是春节。
傍晚七点,满当当的一桌年夜饭登场,温言跟着二伯一家围坐在餐桌边。
说起来,今年的除夕其实比她往年过的都热闹,因为以前每年除夕,只有她跟言萍俩个人过,有点清冷,可是一样很温馨。
外面已经有人在放烟花,温言扭头看了看。
吃饭之前,她低头给傅澜灼发了条信息:【哥哥,除夕快乐,我家要吃年夜饭了。】
傅澜灼没有回复。
温言就把手机先揣兜里,拿起碗筷吃饭,二伯和二伯母还有温洛居他们说说笑笑,特别开心,尤其是温洛居,听二伯母说他把工作辞了,自己创了一个公司,还得到了大企业的投资,温洛居今天回到家里来的时候,还给她递了个很厚的红包,现在饭桌上,他们聊起温洛居准备跟女朋友结婚的事。
温言听得有点心不在焉。
其实这顿年夜饭,她吃得不是很有胃口,大概还不适应没有母亲言萍的新年。
吃完晚饭,温言拿起手机,发现傅澜灼竟然还是没有回复,这有点不太对劲,因为他平时再忙都会回得很快,连开会也会回她消息。
温言就重新发了一句过去:【哥哥,你在干嘛呀?】
半小时过去,微信聊天框依然安静无声。
电视机里,春晚开始播放了,外面的烟花声接连不断,温言一个人坐在沙发那看春晚,温秦华和二伯他们凑成一桌在打麻将,温言并不会打麻将,所以家里的电视机她一人独占。
渐渐对春晚失了兴趣,温言往麻将桌那看了一眼,落下怀里的抱枕,从沙发起身,她想去洗个澡,然后睡下了,有点困了。
而且,想回房间给傅澜灼打个电话,总觉得今天傅澜灼这么久不回信息有点奇怪,会不会是他那边出什么事了。
麻将桌那边四个人打得都很投入上瘾,温言悄声离开客厅,无人发现。
进到房间里,温言拨通了傅澜灼的电话。
响了好一会那边才接起。
“一百六!”
电话一接起来,听见傅澜灼那边有点吵,一道高高的男音从听筒里传过来,伴随着烟花炮竹的声音。
男人低低“嗯”了声。
“哥哥?你在干嘛呀,你现在在哪,不在家里吗?”温言问。
傅澜灼没立即回答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听筒里烟花炮竹的声音似乎被放大了,突然还有一串鞭炮声。
这串鞭炮声……
温言从耳边拿下手机,鞭炮声也没停,并且更大了,她家外面也有鞭炮声……两道鞭炮声几乎同一时间,节奏一样……
某种猜想和念头涌进她脑海里,心跳快起来,她把电话重新拿起来,“哥哥,你说话,你到底在哪儿?”
傅澜灼这会儿刚刚从出租车里下来,他已经很久都没打过出租了,付了钱下车,冷空气扑面而来,除夕夜的惠城温度低,呵出的气转眼凝成一团白雾。
他骨节分明的手将手机握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