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腰那里。”
傅澜灼神敛了分,“是哥哥不好。”
温言咬唇,现在知道不好了,昨晚怎么就没控制住。
接触久了,她觉得傅澜灼有两幅面孔,那种时候不是那么正人君子,也少了很多温柔,总之,会变了一个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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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重量和气息都没了,被子稍稍掀开,傅澜灼下了床,他身上套着跟她同色系的宽松睡衣,在床边坐下来,“我看看,如果肿了,得涂点药。”
温言没吭声,不过也算默许了,任傅澜灼掀开被子,她把腿曲起来,傅澜灼将她的睡裙撩开,很认真地看了看。
她瞧见他耳廓多了绯色,甚至额角稍稍绷起,他检查完了,目光落回她脸上,回道:“还好,挺正常的,没肿。”
那就行,她酸在腰部,那里倒是还好。
他俯身,气息凑得很近,琥珀色眼睛浅浅弯起来,“真是漂亮。”
意识到他说的哪儿。
温言脸颊立马烧了起来,没理他。
傅澜灼再次亲了亲她,道:“那你再睡会儿,时间还早。”
温言问他:“婚纱设计师什么时候来家里?”
“下午才来,大概三点。”
温言犹豫了下,抱着被子坐起来,“算啦,不睡了,不然作息调不过来。”
要是睡到大中午,今晚又不困。
“作息可以慢慢调,这个不着急,而且你已经放假了,又不用起早上学。”傅澜灼笑了下。
温言坚持,“可我不想睡了,已经清醒了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