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看了他一会儿,缓和刚才那股委屈带来的愤然,
冷静下来之后,理智回笼,她必须接受这个男人是她父亲的事实,
他的现在一举一动,都会牵动着顾北征的前途命运。
虽然她知道几年之后政策放松,可是部队上的政审和社会政审不可同日而语,
毕竟四十年后,家里有案底的仍然三代不能考公呢。
这个男人是个不定时炸弹,她必须稳住他。
“好,如果你真的想为我好,我希望你以后,能安分守己一点,不要违法乱纪,不要再招惹是非,你能做到吗?”
许佑安听了竟然 有一瞬间的犹豫,然后点头:“当然。”
她的犹豫让许周舟心里闪过一阵惊心的凉意,咽了咽干涩的嗓子,
放缓了声音说:“我结婚了,当初我被你弃之不顾,生死绝望的时候,是他拉了我一把,
他是个军人,为了我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差点儿搭上自己的前途。
我很爱他,并不比你爱妈妈的少,
我想和他永远在一起,我希望他好,不想成为他的拖累,你就是我们最大的威胁,
如果你还有一点当爹的良心,能不能行行好,规规矩矩的做人做事。”
许佑安凝着她片刻后问:“他爱你吗?”
许周舟:“很爱。”
许佑安看着女儿坚定不假思索的回答,沉吟片刻后:“我明白了。”
他从口袋拿出一卷钱,还以一圈票据:“这些你留着用,我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