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我相信。”
许周舟在他怀里蹭了蹭。
但她心里知道,即便在科技医疗登峰造极的二十一世纪,
分娩这道坎,也依然会从每个女人的生命里剜走半条命。
她并不想杞人忧天,可,即便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她心里也会隐隐的害怕。
女人面对生产的恐惧,也是刻在基因里的,
生命是两个人一起孕育的,但是生育却是女人自己的战斗。
就像今天魏嫂子在大庭广众之下羊水破裂的狼狈,身体生撕裂的疼痛。
生死一线,别人只能等在外面,那道坎,终究是要她自己血肉模糊的迈过去。
每个母亲都是伟大的,能有一个承认她的伟大,珍视她的付出的人,是幸福的。
第二天,顾北征神清气爽的去团部。
迎面撞上方一然。
“老顾,我正要找你,跟你谈一下特种连选拔的事儿。”
顾北征满面春风的脸忽然就遮上了乌云:“方政委有文化,有修养,管好你分内的事儿就成,
特种连选拔这种又累又糙的活儿,您就别操心了。”
说完,翻了个白眼儿,背着手,就进了办公室。
方一然:“谁踩他尾巴了?这又是刮的哪股邪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