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冷笑一声,优雅地夹起那块肥肉,放入口中,咀嚼,吞咽。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只是那双眼睛里,分明写着“今晚你会死得很惨”八个大字。
“多谢师弟。”魔皇咽下肥肉,反手夹了一筷子极其苦涩的“黄连清心笋”给少年,“师弟火气大,也该败败火。”
麦喆夹在中间,看着两人互相投毒,觉得自己端的不是饭碗,是炸药包。
入夜。
为了彻底打消云非烟的疑虑,也为了平衡这两尊大佛的怨气,麦喆不得不提出了那个把自己坑进去的建议——按摩。
屋内烛光摇曳。
麦喆刚把手搭在少年凌绝满是淤青的背上,那温热的触感让少年舒服地眯起了眼,像只被顺毛的大猫。
“嘶……”
旁边的软榻上,魔皇凌绝突然发出一声极具诱惑力的低吟。他敞开衣襟,露出精壮且毫无伤痕的胸膛,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表弟,我也疼。心口疼。”
少年凌绝瞬间炸了:“你身上连个口子都没有,疼个屁!”
“内伤。”魔皇理直气壮,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麦喆,“师兄,做人不能厚此薄彼。”
麦喆头大如斗。他只能伸出另一只手,无奈地去按魔皇的肩膀。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而是战争的开始。
少年凌绝趁机抓住麦喆的手,往自己胸口按:“师兄,我也胸闷,你摸摸,心跳得好快。”
魔皇不甘示弱,反手扣住麦喆的手腕:“表弟,往下点,腰上好像也有旧疾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