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秦都给逗笑了:“所以你抢到一半就放弃了?这不就跟取西经一样,取到一半以为拿到真经,结果是假的。”复又想到高高兴兴离开的程绪,他笑得更加夸张了,“程绪估计还不知道这朱砂是假的,他还以为自己赚了个大便宜。”
谢旗帜耸肩:“他这么快想跟咱们拆伙,我也懒得告诉他真相了,利用完就想扔,我可没这么好心。”
叶之秦心说还得是小谢啊,能大气接纳半路入伙程绪,也能玩得了小心眼。
“是他人品不行,咱不理他。”叶之秦现在舒服了,程绪一来净给他们添堵,现在倒好,他自己心甘情愿带着假货离开,也没人逼他。无论后面怎么样,他们都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谢旗帜也不纠结,游戏又不是学校,招什么样的学生大家心里有数,游戏没有门槛什么样的人都会有。
他点了点头:“嗯。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摆在这儿的朱砂是假的,那真的在哪里?”
叶之秦视线在室内看了一圈:“不会那么容易让我们找到的。有没有可能这里的假朱砂是为了掩盖真正的朱砂手串,毕竟这宅子到处是机关,也许这间屋子还有机关。”
谢旗帜:“我也这么想。找机关是个细致活,我们再找找。”他撸起袖子准备在小房间里翻找。
可刚站起来他就发现自己犯困打起了哈欠。
叶之秦一直在关注着他的身体:“怎么?又不舒服了?”
谢旗帜摇头:“我还可以支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