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但依旧有着生死危机的压力,就像一座大山,有时候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小谢,我们进副本,不通关就是会死。”他漫不经心似的在谢旗帜手掌心上写下两个字,真死。
谢旗帜皱眉紧皱,他看着自己手心,上面还残留着叶之秦指尖的温度,还有刚才划过的痒痒感。
真死?
他尝试故说道:“玩游戏当然会死嘛,习惯就好。”
游戏也许不会监听玩家说话,但他的一定会监听。
但他在叶之秦手上写下:为什么?
他不明白,游戏是怎么操作能让人死亡,这不是全息游戏吗?是不是全息游戏死亡比较吓人。
他还是有点不相信,但结合其他玩家的异样和某些不合理的情况,叶之秦突然有情绪变化,这让他不信都得信了,而且,从他进游戏至今为止,叶之秦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游戏。
每一个他遇到的玩家都在拼命,无论人好还是人坏。
他记得在上一个副本时候,叶之秦将他刚拿到的手机道具交给另一个玩家,难道是因为他不想看对方直接死在自己的面前。
叶之秦摸摸他的头发:“我也不知道,但是莫名奇妙的就来了这个死亡游戏里。不过,跟你没有什么关系。”
他不知道小谢能不能理解死亡游戏。
谢旗帜还在思考:“死亡游戏。”
叶之秦用了一个游戏的通俗解释:“你可以理解为,我们每一个玩家在这个游戏里只有一条命。”
谢旗帜整个人都变得严肃了,直勾勾地盯着叶之秦。
如果真的如叶之秦所说,那为什么他所了解到的全息游戏,而对叶之秦来说是一个死亡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