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砚猛猛点头,在这位编舞大前辈面前温顺得像个鹌鹑。
柳德米拉为国家队提供低价编舞的时间已经比顾秋昙出生到现在的年龄都大了,她是1991年年底来到北京的,以前是一位芭蕾舞舞蹈家。
顾清砚退役前,也曾经滑过柳德米拉编的节目。
顾秋昙也觉出这里的气氛不对劲了,同样恭顺地垂下头来,双手递上自己的节目选曲。
柳德米拉懒懒地接过来,翻了一遍他选曲的草稿和解读,抬眼看他:“你学过芭蕾吗?”
“没有。”顾秋昙答得干脆利落,“但我可以学。”
“没学过?”柳德米拉愣了一下,“看起来不像啊……”
“他是孤儿。”顾清砚替他答了柳德米拉的问题,“学花样滑冰已经节衣缩食了,再学芭蕾……实在是没有余裕了。”
“孤儿……”柳德米拉又看了一眼顾秋昙,“怎么会呢……”
她上下打量了顾秋昙几个来回,怎么看都觉得他像一位故人。但她没把这事说出口,怕伤了顾秋昙的心。
“这样吧,我看他和我有缘,让他跟我来学芭蕾,也好滑他挑的那节目——《黑天鹅》,你倒是心气高。”柳德米拉用指尖戳了戳顾秋昙的脑门,“你知道这多难跳吗?”
顾秋昙只是腼腆地又笑了笑,没有说话。
柳德米拉叹了口气:“你们这些练花滑的都一个德行,为了赢比赛什么难题都敢往身上揽。”
这下顾清砚也闹了个大红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