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员来说禁赛是非常严厉的惩罚,花样滑冰更是一个需要长期持之以恒的训练才能出成绩的项目。
更何况他现在只有十三岁,还在发育期的年龄。长期不训练必然会导致复训后找不对重心,到时候技术丢了哭都没地方哭。
顾清砚这次难得准他多吃了一盘色拉,虽然还是没有任何酱汁的纯净版鸡肉蔬菜色拉,但顾秋昙也没客气,直接趁这次被压分压得狠受了裁判的委屈大吃特吃。
吃完饭后,他把那束花珍重地放到了自己的小包里。顾清砚还嘲笑他这时候看起来倒有些多愁善感了。
那天晚上顾清砚连夜看了顾秋昙的详细小分表,险些被气得吐血三升。
这一站的裁判里有一位俄裁,对顾秋昙的goe打分是能打零分绝不打零点一,每一项几乎都是他给出的最低分;还有另一位低分美裁,看起来真是计算器都要按爆炸了半点分都不肯漏。
但虽然没有吐血,顾清砚最终也没有睡着。
反倒是顾秋昙赛后哭完似乎就真的把情绪完全释放干净了,晚上睡得格外香甜,又或许是梦到了美食,顾清砚时不时会听到他咂嘴的声音。
这两件事叠加在一起导致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顾清砚醒来时两只眼睛都挂上了硕大的黑眼圈,活像一只国宝大熊猫。
顾秋昙早上看到他眼圈乌青时第一反应也是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顾清砚拎起来在屁股上啪啪揍了两记才终于止住了笑。
“行啦,哥你还真因为这种事一晚上没睡啊。”顾秋昙捂着嘴笑道,“谢谢哥,就知道哥最关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