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身上肌肉也不少,顾秋昙也不嫌他紧张的时候硌得慌。
“没不让。”他无可奈何地看着阿诺德轻声道,“但也不能一直抱了。”
顾秋昙喃喃道:“好烦啊,艾伦你等我成年跟我在一起吧,谈恋爱的话怎么抱都可以……”
还在门口看着他们的顾清砚被他的话激得忍不住呛咳起来,上前一把拉住顾秋昙的手臂轻声道:“你别害人家了,俄罗斯恐同得厉害……”
“好啊。”艾伦垂下眼睛,回答的语气听起来像在安慰,轻快到有些不走心,“那您要好好想想,以后打算怎么打动我?”
艾伦出生就含着金汤匙,钱财美色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准确来说是他不会在意那些。
可顾秋昙会怎么追他?这是艾伦上辈子就在好奇的事,他和顾秋昙的家境差异实在大得离奇,以至于有很多人曾经告诉他顾秋昙能为他挡灾应该感到荣幸。
艾伦不这么觉得。
孤儿,从小被抛弃的孩子,贫穷,什么都不明白就因为他被他的前教练盯上,成为一个牺牲品。
他对顾秋昙是愧疚的,愧疚于他生出的爱,愧疚于旧事的阴影。那张苍白的脸仍旧挥之不去,那个不眠的雨夜也仍旧挥之不去。
“啊呀,这个我可还没想好。”顾秋昙一笑,把艾伦从情绪的漩涡里拽了出来。艾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握成了拳,松开后看见掌心落着血红的月牙。
“怎么把手掐成这样。”顾秋昙一惊,手探进自己衣服的口袋抓出一包纸巾递过去,“擦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