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踞时艾伦考斯滕的拖尾飘逸地飞起,亮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滑出时一步hydrobdg滑过大半片冰场,俯身指腹触冰,碎发遮住眉眼,只看得见苍白的下颌,变刃进入交叉步。
“确实,他本人就是如同钟表一般……”顾秋昙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冰场上艾伦的身影,他抬头时灯光打在脸上光影变幻,淡金眼影的细闪透出冷冽的金属质地,间或几步摇滚步,华尔兹跳,转体,毫无预兆地迎来第二组跳跃。
3lz+3t!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顾秋昙不自觉地收紧手指攥住自己衣服的下摆,艾伦的连跳间落冰的声音很轻,跳跃落得快而稳,正卡着音乐的节拍。
阿列克谢站在场边,看向艾伦的目光带着欣慰:这孩子的乐感自幼出众,在花样滑冰的事业有着天然的敏锐。
“他跳得很好。”顾秋昙在他第二跳时松开手低声道,“输给这样的对手也算光荣,只是……”
“他才跳第二组跳跃,你就已经忍不住觉得你会输了?”顾清砚按着顾秋昙的后脑勺低骂道,“你的志气呢?!”
“这难道是我说说就能决定的?”顾秋昙眼皮一掀看向顾清砚,“那我说索契冬奥的金牌是我的,它是不是就一定是我的?”
顾清砚愣住了,似乎第一次认识顾秋昙一样新奇地打量着他,半晌才道:“我怎么不知道您看得这样通透,去年您不是还因为输了一次比赛哭鼻子吗?”
顾秋昙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冷道:“我难道一辈子十三岁?”
他别过头不再搭理顾清砚,而场下的短暂争执并没有影响到台上艾伦的发挥,他的滑行速度开始变化,顺着音乐的节奏如水一般流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