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要是说出来一些怪话……”
“我不会介意。”艾伦飞快地给了回答,像一粒定心丸。顾清砚的心忽的落到肚子里去了。
“顾秋昙说什么话我都可以接受。”黑发的少年看向顾清砚,又重复了一遍,“他是我的朋友,我很重视他。”
这话说得其实是有些生硬的,但顾清砚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搀着顾秋昙的大臂,轻轻地喊了他几声:“小秋,小秋,清醒点。我们要上楼了。”
“唔。”顾秋昙含糊地应了一声,勉强睁开了眼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了一步又回过头,乖乖道,“艾伦,明天见……晚安。”
“你呀。”顾清砚手指戳了戳顾秋昙的额头,无奈地冲艾伦道,“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艾伦站起来,看着顾秋昙困得迷迷糊糊的样子,心里一软,轻声道,“我待会儿也上去了。”
他们在op之前见过不止一次。但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只一起沉默地吃一顿饭,吃完了又各奔东西——说的是房间。
顾秋昙考试的频率很高。处在初三这个关键的冲刺阶段,福利院配备的老师们决不会因为他是花样滑冰运动员就给他减轻些学业负担。
好几次艾伦路过他在酒店的房间时都能听见顾清砚在给他讲解题目,只得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华国的教育确实压力很大。
其实他压力也不小,只是比起学业来说,家族的事务显然压力更大一点,于是学习也变成了一种放松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