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沙滩上什么都不做。
顾秋昙盯着他看了一阵:“还是因为深海恐惧症?一边想着我的心理健康一边对自己下手这么狠, 艾伦,您这时候真让我刮目相看。”
“谬赞。”艾伦不咸不淡地回答他, 选择性忽略了顾秋昙话里的阴阳怪气,“您应该知道我想做什么和应该做什么不一样。”
“当然。”顾秋昙磨了磨自己的后槽牙, 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时候看艾伦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永远不把自己当回事,您到底在想什么?”
艾伦偏头看了顾秋昙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叹了一口气轻声道:“我想什么和您有什么关系呢?”
顾秋昙被他一噎,第一次意识到在艾伦眼里他就是越殂代疱的家伙,对艾伦来说他已经习惯了把所有的事情都埋葬在自己心里。
如果真的要寻根究底,就要让艾伦真的接纳——可艾伦不会接纳任何人,他不可能愿意再把自己柔软的心脏交给其他人,等着引颈就戮。
“为什么您总是这样呢,您应该知道会有人心疼您的。”顾秋昙轻声道,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颤抖,“您得想着信任其他人啊,不然他们也不可能信任你。”
“您这时候想的未免有些多了。”艾伦淡淡地瞥他一眼,把自己的身份证明放到酒店前台,“两间标间。”
艾伦自然知道自己可以选择其他的规格,瓦列里娅不可能说他,这种时候他们怎么也不可能对艾伦说出“您不应该这么做”的话小妹有人能够让艾伦改变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