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这样想。”谢元姝的声音从另一边传过来,“我们所有人都是这样过来的,顾清砚,沈宴清,我,甚至接下来的巫兰安,大家都一定要经历这样的事情,不经历这些事的我们没办法成为合格的花样滑冰选手。”
不是因为不合格,而是因为发育关的阴影始终如同不定时炸弹一样悬在他们头顶。
顾秋昙几乎想要冷笑,他们之前的发育关都在巅峰期之前,他们发育完要么是才开始成年组的征程要么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一开始的成绩不算特别好。
实际上顾秋昙不是不知道谢元姝的巅峰期也在那一阵子之后就耗尽了,只是这个时候他的落差甚至比谢元姝还要大。
谢元姝至少不是在冬奥夺冠之后才开始发育,才开始体验到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
顾秋昙低下头:“您几个能不能先离开我这里,我想要自己休息一下。”
谢元姝和沈宴清担忧地彼此对视一眼,不知道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话来安慰顾秋昙。
或许顾秋昙也不需要他们的安慰。
顾秋昙的手指碰着冰面,他不知道自己还能选择怎样的路,他八岁开始练花样滑冰,到现在已经九年。
他的人生已经被这个项目占据了大半,如果这个时候选择离开……
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顾秋昙冷静地想,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想要留在花样滑冰的赛场上,他喜欢聚光灯,喜欢鲜花和玩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