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
白雾一口接一口吐出,楚衡没什么表情,耷拉着眼帘,迷离的烟雾后的神情疏离而沉郁。
陈尽生缓缓收回手,将大衣搭在手臂上,“你答应过我,要少抽烟。”
楚衡手指一顿,“什么时候?”
陈尽生:“七年前。”
楚衡怔了一瞬,唇角似笑非笑地扬起,眼底也出现了一抹嘲弄。
“那么久的事情了,谁还记得。”
陈尽生面色陡然一沉,眉间迅速蒙上了一层阴郁,素来静如深潭的眼眸州中情绪翻涌,似深海漩涡般只余无尽的黑暗,令人不寒而栗。
这样的变化仅持续了一瞬,楚衡并没有发觉,只顾埋头抽烟。
陈尽生声音平缓:“别抽了,你还病着。”
“不牢你操心。”话方出口,楚衡自己先愣了一下。
他哪来的这么大的火气,说话夹枪带棒的。
他沉默了一下,走向陈尽生,而后径直略过他,准备离开这个无人的角落。
只是没走几步就停下了,楚衡语气冷下来:“放手。”
陈尽生置若罔闻,抓着他的手腕,另一手去拿他咬在嘴里的烟头。
楚衡面色一冷,他最讨厌陈尽生这副不容分说的模样,想也不想地偏头避开,手上也开始使劲挣脱。
陈尽生的手如铁钳般纹丝不动,楚衡眼中闪过一丝羞恼,见烟头被拿走便劈手去夺。他心中堵着气,动作幅度愈发大。
陈尽生不知怎的也与他较劲,双手丝毫没有要松开的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