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与陈家是世交,陈尽生早年与她有过来往,也算熟稔。她如今待在这,身份不言而喻。
“尽……是尽生啊。”那美妇回过神,摸了摸鼻子,干笑着道。
“大哥。”丁媛也低低叫他。
陈父愣愣地看着陈尽生,两片有些干瘪的嘴唇微微哆嗦,眼中失神,手上也没了力道,手一松男娃娃就往下掉。
陈嘉生一惊,连忙往前冲了一步,好险丁媛反应及时,接住了陈圆圆。
陈圆圆还以为在玩抛高高,咯咯直笑:“妈妈,还要玩,还要玩!”
丁媛看了眼陈尽生,低声道:“好,妈妈带你去玩蹦床好不好?”
她抱起陈圆圆往二楼走,被陈尽生唤作孟姨的美妇——陈嘉生的母亲也起身,佯装自然道:“我去沏茶。”
顷刻间,原本热热闹闹的客厅就安静下来,这一打岔,陈父也回过神,想到自己差点摔了孙子便后怕不已。他有些局促地站起身,双手往衣摆上擦了几下:“进来坐啊。”
“美仪,拿我书房里那包长寿眉泡。”陈父高声朝厨房道。
孟美仪遥遥诶了声,过了会儿从厨房出来,也上二楼去了。
“我去帮忙。”陈嘉生也走开了。
陈尽生走到沙发边坐下,陈父看着满桌的礼盒:“过来就过来,带什么礼……”他往靠近陈尽生坐了坐,瞥着他裹着纱布的手臂,悻悻问道:“手没事吧?”
他这一开口便暴露了他知道这伤原委的事实,也不知是陈嘉生告诉他还是从网上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