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尽生不敢思索这些问题的答案,他问道:“那你妈妈……”
“没挨过去。后来警察破获拐卖案,我妈家里人找了过来,把她尸骨接回去了。”
再后来他老家突发泥石流,他爸爸和爷爷奶奶全都命丧其中,或许就是做了恶事的报应吧。
死过一次后,楚衡已经看开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因此说起这些的时候语气并没有多沉重。他放松身体倚着陈尽生,将头贴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看着远方的月亮,轻轻唤他:“陈尽生。”
“现在你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还没成年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烟瘾,学会了喝酒,当初跟着你就是为了钱,那副不抽烟不喝酒的乖巧样子也是因为经纪人说你们这种大老板喜欢这一挂而装出来的。
“我并不孝顺,不符合牧姨对儿媳的期待。”
像是预料到陈尽生要开口,他直起身捂住陈尽生的嘴巴,看着他道:“我是一个不幸的人,总是会给身边的人带去厄运。你跟我在一起,要忍受网上的流言蜚语,应付其他人的明枪暗箭,还要忍受我和何姳霜那样拉郎配。我可以每天都和你上床,每时每刻都和你待在一起,但我不一定能给你想要的情感回馈。
“就算是这样,你的答案还是一样吗?”
这是第三次,陈尽生听到楚衡这样问他。
他看着楚衡,月光将他的脸庞衬得俊美而干净,一如年轻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