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遮掩心绪,向白涂低声道谢,又问:“你……叫什么。”
白涂眨眨眼,“白涂,白色的白,涂抹的涂。”
“白涂。”霍常湗低低重复了一遍。
白涂没有问他有没有想起来什么,只催促他快吃,面要坨了。
霍常湗是饿的,他们开了整整三天的车才从上一个地方来到这里,路上更是遇见了无数丧尸,异能的消耗与睡眠的缺失都让他疲惫不已。他不再多言,拿起筷子开始吃面。
玻璃杯的苹果汁一旦低于一半,就会立马补上。
白涂始终安静地坐在他旁边,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这让霍常湗罕见地感到不自在。自遇见后他还没见过白涂吃东西,于是放下筷子准备去拿一个碗分些面给他,白涂却好像看透他在想什么,在他放下筷子后立马按住他的手。
“我已经吃过了,不饿。”
白涂手心柔软温热,霍常湗像被烫到似的抽出手,重新拿起筷子。
“这些够吗,不够还有。”白涂温声说。
白涂嗓音清越,说话时尾调软软的,霍常湗感觉耳根被羽毛挠了下,心里泛起一阵异样。他开始思索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白涂,让后者对他表现出如此异于常人的亲昵与熟稔。
他沉浸在回忆中,不知不觉吃完了整碗面和整瓶苹果汁,同时也忽略了来自队员的复杂目光。
“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晚,卫生间有热水,你想洗澡的话我给你拿毛巾和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