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让他的额头贴在自己颈间,动作轻柔地替他按揉一边太阳穴。
“你太累了,睡一觉吧。”
霍常湗呢喃:“不睡,我还要照顾你。”
白涂眨眨眼:“可是只有看你睡着了,我才睡得着呀。真的,不骗你,之前几晚就是这样,你没发现而已。”
霍常湗脑袋昏沉,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白涂的嗓音太过柔和,如春水谱成的摇篮曲,在这样的声音下,他竟真的睡着了。
白涂肩上一沉,手上依旧替他揉着太阳穴,良久低头看,霍常湗额上的复眼已经消失了。
他摸了摸横纹消失的地方,费力从霍常湗压住的地方扯出一截被子盖在他身上,而后略微歪头,脸颊贴着霍常湗的头顶,闭上眼沉沉睡去。
项予伯来回花了几个小时,回到医院时天光大亮。丢失的物资都被找了回来,甚至还多了那五个人原本的物资,他清点了一下,列出一张清单准备交给霍常湗。
他径直来到白涂病房门口,抬手敲门,却没得到回应,正欲再敲,樊星禄从旁边走了过来,手上拎着一袋馒头和几瓶矿泉水。
“关关醒了。”樊星禄表情很疲惫,却又夹杂着一丝喜意,“要见队长。”
项予伯闻言也松快了不少:“他怎么样,伤口有发炎吗?”
“有玥玥在,恢复得还不错。”樊星禄看向他手里拿着的单子,模糊辨认出几个字眼,“队长让你去找被抢走的物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