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的。他一一改过来,还是没忍住瞄了霍常湗一眼。
霍常湗在采集的时候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要专注,却仍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白涂的目光,低头问他怎么了。白涂摇头,关上恒温箱走回去继续捡样本。
“诶,小白,你漏了那几个。”雷鸥指着右前方一块地方说道。
那里灌木杂草低矮密集,同色断枝落在上面的确很容易被忽视,白涂走过去拿。手表定位功能每隔几小时要刷新一下,白涂按了一下刷新键,表盘上跳出新的经纬度,他抄到塑封袋上,脑海中却不由自主闪过昨天晚上的三个亲吻。
那是吻吗?
霍常湗是在吻他吗?
霍常湗怎么会吻他呢?
白涂攥紧笔尖,没留神笔尖在无意的大力戳弄下已洇出了墨。这支笔上午摔过,笔尖和笔杆衔接不牢,这会儿油墨从衔接处大量涌出,沿着光滑的塑封袋表面流到了白涂指尖,伴随着浓重的油墨味。
白涂回过神,听到后方雷鸥在喊他。
“小白,你怎么不动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雷鸥声音不小,引得其他人都看过来,霍常湗已经往这边走了几步,白涂避开他的目光,随手在衣服上擦了下墨,说道:“没事,笔有点坏了。”
他换了一支笔,扫掉脑子里不合时宜的想法。

